白素没有再表示什么，我们一起站直，向外走去，两人一直不开，直到走相当远，我才：“辛尼在神经病院中自杀了！”

我“哦”地一声：“你又没见过他，怎么一下就认得他来？”

我用手在额上敲了两下：“你以为柏莱原来就是这样，还是在他上发生了变化之后，才会这样？”

白素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转向我望来，我也不禁苦涩地笑了起来。我本来是很不愿意接受辛尼和柏莱的“梦”的。可是如果你仔细想一想，地球上的一切罪恶，全是人，这有异于地球上其他一切生制造来的，那么，必须接受那两个“梦”中的一切，地球人，是罪恶的后代，罪恶的遗传因于，不断发，愈来愈甚，罪恶决定了地球人的格和行为！

白素震动了一下，瞪大了望着我。我也不由自主搐着，说：“我实在很难过，是我害了他。可是病院的医生说，他很平静，不断笑着，而且在墙上留下了他们认为不可解的四个字。而我们都是很明白辛尼留字的意义的，他留下的四个字是：“我回去了！”

我“啊”地一声：“因他…真的还有那——东四在手上？”

白素低下来，我们又向前走着。可能是我们都有太多的话要说，所以反而变得沉默起来。一直回到了酒店，我坐了下来，喝了两杯酒，白素才：“要说的事情大多，我提议先说柏莱。”

我摊着手：“在我而言，自然希望是这样！”

我抗议：“照你这样说.教育是没有用的了？”

抬望天，当然看不到辛尼，只是看到无穷无尽的苍穷和数不尽的亿万颗星星。我知白素这时在想什么，她在想：辛尼这时，在这些星星的哪一颗之上呢？

：“柏莱。是我们熟悉的柏莱！”

我摇：“我不知，但是可以肯定，他不会用柏莱的方法。”

白素“啊”地一声，叫了起来，不由自主，抬向天上望上。

我摇：“不是早知，是才知。”

白素：“当时代一听得一个尼泊尔人对我这样说，而你又多少描述过一下他的样，所以我立即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因！我当时并没有拆穿他的把戏，事实上，我在欣庆自己的好运气。我问他：“我对古

白素：“他是怎么回去的？他…有仪的帮助？他用什么方法回去？”

白素的神情更疑惑：“他会杀因！”

白素想了一想；“像邪恶的化！”她讲了这一句之后，略停了一停，苦笑起来，：“如果柏莱表现来的邪恶，是来自我们祖先的遗传，那么，难怪我们的祖先要被赶到地球上来了！”我刚想说话，但是白素立即又：“其实我们也没有资格责备柏莱…”她连续地苦笑了几下，才又：“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打她！”

我苦笑：“我也不知，我心情太了，我想，我需要休息，和你在不受扰的情形下详谈！”

我叹了一气：“我们还是回酒店去好，我想他不会杀因。因为他想从因中问一秘密来，而因本已没有秘密可卖，所以柏莱不会杀他，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去好！”白素：“你为什么那么急于回酒店？”

白素望着我：“你早知他是这样的？”

白素笑着，翻了一下手：“很简单，我才一来，因就向我走了过来，：“小，迎你来到尼泊尔。你可想买一件尼泊尔古？那是绝无仅有的，再也不会有了！”

我不想再在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上讨论下去，挥了挥手：“我们暂且将这个问题搁一搁，你来了已经四天，这四天，你在什么？”

白素叹了一声：“我想，我们每一个人，本来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祖先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只有变本回利.不会逐渐改善！”

我了一气，还没有声，白素已经回答了她自己的问题“就是因为人类本没有德，所以才要不断提倡！”

白素来回踱了几步，喝了一酒，才又坐了下来：“我一下飞机，本来准备立刻到酒店来，事实上，我也到了酒店。可是，我才一酒店大堂，还没有到柜台前去办登记手续，我就遇到了因！”

我：“好的，刚才你看到过了，柏莱给你的印象是什么？”

白素忽然有不羁地笑了起来：“教育？你以为为什么要有教育。譬如说，人类自从有了文字以来，就不断在文字中提倡德，那是为了什么？”

呆了半晌，白素才：“辛尼…他真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