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度当然应该是他们的上级，而照常理来说，上级向下级传达了任务，下级人员至少应该大声回答才是。然而世界上不常理的事情很多，我地无法一一去纠正。

白素：“我先和红绫去查银行的事情，我们可以随时联络。”

然而我也可以看费南度的介绍并没有多大的作用，那四个看来像氓比像警务人员更多的人，只是懒洋洋地望了我一，其中有两个总算了，另外两个连一反应都没有。

费南度看到我终于接受了他的话，显得很兴，他故意生气：“这是甚么话！探险队在我的国家失踪，就是我们的责任。”

费南度向他们介绍我：“这位卫斯理先生，是国际警方的级警官，从现在起，你们要绝对服从他的命令，直到另有任务。”

直升机看来很残旧，是国军队使用的那中型运输用途直升机，上机之后，那四人向我们介绍了这次行动所带的备。

张泰丰本是警务人员，当然明白这个关窍，所以他立刻眉心打结，很担心地望向我。

关于这四个人，在以后故事的发展中，有一定的地位。不过我不一一介绍他们了，因为他们毕竟不是甚么主要人。所以往后提到他们的时候，一概称之为他们四人或四人…等，这是为了叙述故事的方便。

备可以说相当齐全，尤其是通讯设备，每个人都有两行动电话，一可以和远距离通话，一是我们六个人之间互相通话之用──可以使我们六个人联络成为一个整，不至于失散。

我了，在张泰丰的唉声叹息中，和那四人一起登上了吉普车，驶向机场的一角，来到了一架直升机前。

四人态度立刻大有转变，很正式的和我握手。

费南度看了我的不满，他又向我低声：“请相信我，这四个是极好的人才，尤其擅于搜索和在最困难的环境下生存。”

我其实并不是甚么“国际警方级警官”费南度这样介绍我，当然是为了避免多费，我当然也不必多此一举去纠正。

起飞之后，四人就向我和张泰丰叙述探险队失踪之后，他们搜索的经过。

在和他们握手的时候，我趁机仔细打量他们，发现他们的外形虽然不敢恭维，可是和他们的目光接时，却毫无例外看到他们内在的明。

这互相通话的设备十分重要，可以使我们在三公里的范围之内，即使互相相隔超过一公里，也可以行会议，商量一切。

我了一气，向白素望去。

本来若然只凭他们这一次自我报名，我也无法记得住他们的姓名，但在不久之前，费南度曾经叫过这四个人的名字，把两次听到的加在一起，就足以使我知他们谁是谁了。

拿人的名字大多数有很多音节，很是赘，不容易记忆，他们四个人同时说自己的名字，音节混在一起，更是听不清楚。而他们这样的原因，显然是有意为难，故意使我记不清他们的名字。

飞行时间大约三小时，在这三小时内，四人

直升机由四人之中的两个负责驾驶，飞往山区，目的地是探险队和匪徒发生枪战的所在。

我向他们走近了一步──就在这一步之间，他们同时开，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才异同声说他们的份：“拿警察总局警佐。”

费南度来到了我边，低声：“你别看他们不起，我派给你的四个人，是我认为最好的。”

我相信费南度早已知他们会有这样的把戏，所以才把他们的名字先叫了一遍，当然也有可能是费南度本地想考一考我的记忆力，才这样的。

他随即叫了四个人的名字，于是有四个矮不同，瘦不一的人歪歪斜斜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无可不可地了，费南度又向他们大声：“向卫斯理先生介绍你们自己！”

他们这样当然没有特别的意思，一般“老油条”警务人员都有不喜直截了当服从命令的病，尤其喜为难捉新上任的领导者，如果新领导不能令他们折服，那么以后的工作简直就无法展开。

我并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来到他们的面前，向他们一个一个伸手，同时正确无误地叫了他们的名字。

我转向费南度：“谢谢你派最好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