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费南度现很尴尬的神情，使我知白素的话说中了费南度的心事，我不禁有生气──这大胖自己明明已经查到了些甚么，却又隐瞒不说，一味想听我们的意见，太不够意思了！

我十分好奇：“那你是如何找到张泰丰，开始和他作共同的研究？”

白素显然明白我的意思，她不等费南度回答，就：“不论你已经有的想法是如何不可能，都应该提来大家讨论。”

费南度了一气：“说得很对，我从十六岁开始参加警队，到现在超过了三十年，职位也成了全国警察副总监，自然知应该如何办案，案件在当天就到我的手中，由我主持开始调查。调查的文件多得一个人拿不动，其中当然有许多本没有用，所以我也不以为应该浪费卫先生的时间来看这些文件──”

同样的问题，其实我已经不止一次问过费南度，每次费南度都摇给以否定的回答，我却到他不应该完全没有绪，甚至于没有假设。所以这时候在知了他是这样的老资格之后，我再很认真地问他。

我问：“你把这录影带在会议上播放了？”

费南度苦笑：“不是我不说，而是…而是…”

白素比我又想了一层她肯定了费南度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是由于想法太不可能，所以才不想说。

我在打断了他的话之后，略想了一想，轨：“既然阁下的经验如此丰富，那么至少在经过了详细的调查之后，应该有初步地结论才是。”

费南度显得很气馁：“老实说，我没有主意──正是因为我没有主意，而且在拿也找不到人来商量，我和一些人提要讨论，得到的只是嘲笑，说我多事。所以我才趁这次敦会议，把有关资料带去，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能够共同研究的人。”

他支吾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说所以然来

我一面疑惑，一面向张泰丰投以询问的，张泰丰在我注视下，反应很奇怪，是一相当忸怩的神态，好像很害羞，真是令人莫名其妙。

这样的反应，立刻反问：“你认为是甚么？”

费南度的话，使我很疑惑──张泰丰为甚么要特别主动去接近费南度呢？

这时候我已经肯定了整件事确然古怪透──就算对费南度所说的“绝对”有保留，认为那样的匪徒有可能会忽然自杀，也绝对没有可能几乎在同一时间，三个人一起自杀。

我还没有表示我的不满，红绫先发作，大声：“你应该…请你应该把你的想法说来！”

当然他的官阶再，也吓不倒我，可是他有三十多年办案的经验，却是不可忽视。尤其在超过四分之一世纪的日里，他都在同一个地方和匪徒打，当然对于这一个地方的匪徒心理和作案方式再熟悉不过，所以他对匪徒行为的判断，其确、可信的程度当然极。

然而现在对这情形，我却又不能作任何解释，不但费南度到失望，连我自己都到不满。

费南度摇：“开始并不是我主动找他，会议第一天，张泰丰小朋友就很努力地表示想和我接近，他为人、谈话都很，我们谈了许多，后来他提到了阁下，说及阁下许多匪夷所思的经历，使我知，阁下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这才向他提起了这件事，并且给他看录影带。”

费南度在继续：“在听了张泰丰对阁下的简单介绍之后，我就请求他带我来，希望可以得到我想知的答案。”

费南度的语调虽然极力保持平常，可是也还是透了他的失望。

想了一会，我才：“只是凭在录影带上看到的情形，实在很难下任何判断，还需要有更多的资料，例如当时在银行中人的供，是不是还另外有目击者，以及熟悉三个匪徒的人…等等，都需要有全面的调查、了解，才能够有绪。”

费南度苦笑：“当然没有──我被人取笑够了，不会贸然向他人提及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既然判断了那类匪徒不会自杀，就可以在解答整件事情的过程中，彻底排除自杀的可能，而从另外的途径去行。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扬起了手，打断了他的话。直到他自己说了职位，我才知前这位大胖，官拜全国警察副总监，地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