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一旁递了茶来之后，就一直没离去的老蔡，了一句。

他兴致，说到这里，韩夫人就叫了他一声，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和白素不声，老蔡伸了伸，也没有再声。

我看了之后，不禁叹：“那奇石是来自天上的杰作，这竹，则是来自地下的珍品，难得，难得。”

她手如此之重，想求我们的不知是什么事？

不过，我话没有，何先达已然：“唉，三堂主在生时，曾派上百人去找寻，可是没有结果，所以韩夫人才想亲自去。”

何先达说着，现了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显然他对韩夫人亲自一事，也认为必然徒劳无功。

老蔡一向倚老卖老，不是很懂规矩，他有不服气，问：“两次想送人又不舍得，想来是受礼人不够资格收这名贵礼品了。”

他：“拿这盂注，恰好可以放这块太极奇石，以供欣赏。”

我听到了她的目的，是到川西或是云贵一带去找一个人，就不禁苦笑，心想这倒好，我和白素，也想到苗疆去找人，正没绪，泥菩萨过江，自难何，如何还能帮助别人。

听得她这样说，这竹竟是名贵异常，得主人。她虽然说是“顺人情”但正是在提醒这件礼品的名贵之。

白素伸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是她在告诉我：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要小心应付才好。我暗中了，再去看第四件礼时，却是一对白玉的虎符，自然玉质佳绝，手工细。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若是说那块雨台石，只是奇、趣，不算名贵的话，那么，这只被何先达不经意地取在手中的盂，却是非同小可，我和白素都看，那是上佳的龙泉青瓷，是极罕见的珍品。

何先达在一旁叹了一声：“实在是只有卫先生一人才能帮助，所以不嫌冒昧，前来相求。”

韩夫人一开，声音有哽咽，更能博人同情，看来白素十分愿意帮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神情，韩夫人这才：“我…有一个，在川西失了踪，她可能了云贵一带，那是苗蛮聚居之，她音讯全无，吉凶未卜，我…自小丧母，她大我许多年…是她抚养我长大的，所以日夜思念…”

我正想说“无能为力”这类话去推搪。而且，我心中也不免奇怪，他们是四川的袍哥，人在川西失踪，那正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虽然说时易事迁，但至少地理环境他们熟悉。而且袍哥人数众多，派几个有经验的搜索队去，还怕没有结果吗？而且，就算他们找不到，我又能帮上什么忙了？

何先达十分兴：“卫先生真识货，这竹叫作‘百兽图’，罕见之极，三堂主曾说，那是他韩家的祖传，四川虽然多竹，但只怕刨遍了全省，再也找不相类的竹来了，昔年，韩家曾想——”

我则扬了扬眉，暗示我想听下去，韩夫人笑了一下：“也没有什么，韩家曾两度想把这竹当礼送去，都没舍得，这是爷们好的事，我女人家留着，也没有用，所以就作个顺人情。”

常言：事不关心，关心则，韩夫人显然十分关切那位比她年长许多的，所以说起来，有着急，话也不是很连贯。

韩夫人低叹一声：“我何尝不知事情困难之极？只是我总在想，别人去找，找的是我的亲人，找得到找不到，

我笑了起来：“有什么事，普天之下竟只有我一个人才办得到，别把我看得太神通广大了。”

看完了四件礼，我向白素望去，只见她眉心微蹙，拿起了其中一只盒盖来盖上，沉声：“韩夫人不知想我们如何效劳？只要可以到，自当应命，这些礼，我们一件也受不起，请原谅。”

白素不置可否，我这时，对送礼者的心思，已十分有好，所以再去看第三个盒，却是一个天然生成的老竹烟斗，取起来一看，烟斗的装烟分相当大，嘴长约有二十多公分，大之上，盘着许多小，那些小的形状，千奇百怪，像是有不知多少怪，俯伏在大竹之上，越看越多，看久了，倒像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怪，都在蠕蠕而动，像活的一样。

韩夫人一见这情形，现了十分焦切的神情，双手握着，双之中，竟有泪光莹然。白素是一见了她，就有十分好的，这时忙：“韩夫人，我们不受礼，并不是说不肯助你。”

何先达笑了一下：“先一次，是四川总督来商量，想送给西太后当寿礼，后来一次，是想给袁大总统。”

声，更到奇妙无匹，何先达一伸手，不经意地，在第二只盒中，取起一只淡青的盂来，直径约有二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