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其他车辆，见了这阵仗，都驶向一边，减慢速度，有的乾脆停了下来。

我想起她在接到了良辰景的电话之后，确然很是张焦急，可知她确然比我惊觉得早，所以我也无话可说。

那意思是说，她早已想到事态严重，只是我后知后觉而已。

白素对答如：“正如你所说，创堂人的心思好。他的意思是，虽然人人都有七窍，他们只有其四，怛一样是堂堂正正的人，不容其他人欺侮，要自不息，这才取了一个‘堂’字，是自勉自励之意。残疾人纵使有人同情，但终究不如自重要。”

我非但没有减速，反倒加快了速度，这时，后面有两辆属于警方的中型吉普车追了上来，想是嫌我没有让路，大响喇叭，以示警告。

可是，那两辆吉普车其中的一辆，却恶劣之至，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加快之前，竟然疯了一样，冲

他起初还希望，那哑的三只手指，是代表了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腰背依旧，他就希望是三天，三天过去，还是直不起。等到白老大父女见到他时，已经过了三十多天，一个多月了！我听得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忙问：“结果是多久？难是三年？”

三只手指在大豪面前一晃，那哑影一闪，已经了店堂。

他挣扎着，哑着声问：“要…我多久驼？”

可是他人却始终呆在当地，汗如雨下。就在这时，前金光一闪，那哑又到了他的前，这一次，哑的手中，却持着一块五寸见方的金牌。

白素：“不，是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他一觉醒来，已直如昔，药已过去了——从此之后，他见到了残疾人，尤其是驼和哑，简直如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再也不敢有丝毫得罪之意，并且逢年过节，还广施善财给残疾人。”

一时之间，倏而万念俱灰，觉得一生就此了结；倏而又觉得悲愤无比，要和那哑拚命，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心中更不知是甚么滋味。

那金牌，显然是纯金打就，金光夺目。哑巳把金牌直送到大豪的前，大豪的双，虽然已被汗得视线模糊，但倒也还可以看到，那块金牌上镌着“四巧堂”三个篆字。

白素：“劫富，济贫——有残疾的贫人，得他们的好者，不计其数。”

本来，我的车经过戈沙漠改装，能之佳，要追上来的车许多倍，大可不加理会，加速前，就可以把它们抛开去。

我吁了一气：“四巧堂的手，武功如此之，平时…都甚么？”

白素：“你误会了，这‘四巧’二字，另有涵义。‘巧’是谐音，和窍同音。人有七窍，他们由于聋、哑，少了三窍的功能，只剩下了四窍，所以，才称自己的帮会叫四巧堂。”

白素居然好整以暇，纠正了我一个字：“远比你想像的严重。”

自己被迫吞下肚中的是甚么东西，若是穿毒药，他不知是不是有救？又若是甚么蛊毒之类，那岂非一生要受对方的荼毒？

大豪毕竟是在江湖上闯过几十年的人，而且，这时，他的已开始渐渐收，不由自主，向下低，向前弯。江湖上有关四巧堂的传说，都一起涌了上来，他知自己因推倒了那驼，遇上了四巧堂的手，要受惩罚了。

白素微笑，却并不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明知其中必然大有文章，古怪甚多，正想追问，忽然听到警车的呜呜声不绝于耳。

其时，我们已将驶上通往机场的大，面临一个三岔路，只见三条路上，都有大队警车疾驶向前，分明是驶向机场而去的。

我听到这里，对白素的所知之多，已大是叹服，但是我又不禁有疑问：“这么一个冷门的帮会，何以你对之识之甚详？”

我：“好心思，但不知为甚么不叫四巧帮，或是四巧会？”

江湖大豪只觉得全四肢百骸，无不在渐渐收，他几个伴当，直到此际，才定过神，围了上来，大豪忙：“快护我回去！”

我一见这等情形，失声：“不好，机场中发生的事，远比我们想像的严重！”

姑挥械郊遥半途上，大豪的腰，就直不起来了，变成了驼。

那哑不知是否凑巧，还是知大豪有此一问，就在此时，向大豪伸了三只手指来。

我默然片刻，才：“他们的堂，名叫四巧堂，他们有哪四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