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就有可能，蔡富住所中的那块煤，是他要送给格工程师的！”

我学着他的声调：“有必要么？我不知查案除了勘察现场之外，还有甚么更重要的事！”

奥古达并不争辩，只是摊了摊手，我又：“今晚我休息，明天一早，请你安排我到一四四小组的煤矿坑去！”

当然，那块活像睛的煤是例外。我在想，如果蔡富有记日记的习惯，他或许会记下他发现这块煤，和为甚么保留下来的原因。可是却全然找不到甚么日记或其他的文字。

奥古达：“我不奉陪了，你可以和比拉尔一起去，他兴趣不亚于你！”

的价值都没有，蔡富是一个太平凡普通的人，以致连他所拥有的一切，也平凡得完全不值得引起任何注意。

比拉尔像是早料到我会这样问一样，立时：“格工程师是住在级工程人员的宿舍之中的，我也曾经作过详细的检查。”

这些煤，正如奥古达所说，全是其中有“杂质”的。所谓“杂质”真是包罗万有，有的是石，有的是煤块，其中一格之中，陈列着的煤，中间有完整的或不完整的昆虫，这些全是亿万年前的生，被奇妙地保存下来。

比拉尔微笑着，奥古达瞪了我们两人一：“你们两个人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一投工作，就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比拉尔向他们：“这位是卫先生，以后他无论甚么时候要来，你们都应该帮助他！”

两个警蔡一听，立时又向我敬礼。比拉尔带着我向前走去，经过了门前草地，比拉尔取钥匙来打开门.过了厅，就是客厅。

我们三个一起下了楼，这时，我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仆人，是一个形大的黑人，当我们下楼时，他正用一只银盘，捧了咖啡和心来。我们三人胡吃了些，奥古达仍然坐着他的大房车离去，我和比拉尔，由比拉尔驾着一辆车离开。

我：“可是它的样不普通，它像睛！”

我苦笑：“你以为我喜工作？我想尽快找到一有用的线索！”

比拉尔摇：“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因为格工程师在一听到蔡富找他之际，曾经说过‘那中国人又异想天开了’这样一句话，我也很想明白他说的异想天开是甚么事，希望他有记载，可是没有。”

比拉尔：“也有可能，不过煤中夹有煤块，那是最普通的一。”

格工程师的客厅，布置得十分奇特，有四只相当大的橱，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各形状的煤，为数真不下千块之多。

我叹了一声：“你或许不知我来的目的！我是为了救蔡富而来的！”

比拉尔呆了一呆，：“救蔡富？你救不了他！那些人，全是他杀死的，问题在于他为甚么要杀那些人！”

我：“发现甚么？譬如说，他是不是有记日记的习惯，或者类似的…”

在我心情十分矛盾之际，车已驶过了一列十分致的小洋房，我也看到了不少白人小孩在屋前的空地玩耍。车在其中一幢小洋房前停了下来，那幢房前，有两个警察守着。车一停下，两个警察就走了过来，向比拉尔行敬礼，又以十分疑惑的光看着我。

比拉尔在这时候，突然震动了一下，向我望来，而在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我：“格工程师的住所呢？”

奥古达一愣：“有必要么？”

比拉尔一面驾车，一面：“你看到了，奥古达十分忙，本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现在好了，有你来帮我的忙。”

我正：“我不单是为了兴趣，这件事关乎二十几个人的命，现在又关系着另一个人的命！”

比拉尔：“是的，格工程师为人随和心，一直在教蔡富法语。”

奥古达：“你一未曾休息过，总该吃东西！”

我没有说甚么，心中苦笑了一下，我也承认，从任何角度来看，蔡富的而且确是杀了很多人。他为甚么要杀人，我还不知，但总不能说他是自卫杀人吧？那也就是说，蔡富的罪是肯定的了，我救不了他！想起了在家里等我带蔡富回去的老蔡，我不禁到痛。我倒有庆幸蔡富逃了来。我希望奥古达他们找不到他而我反倒发现了他，那么我就有办法带着蔡富偷偷离开。可是，我是不是应该帮助一个证据确凿，近乎疯狂的杀人犯呢？

我摇：“去了再说！”

奥古达作了一个不让我再说下去的手势：“好，好，我去安排，明天！”

奥古达补充：“格工程师专门搜集内中夹有杂质的煤，在他的住所中，这样的煤有上千块之多，洋洋大观。”

据我看这里的收藏是同类收藏中最丰富的了。我一面看，一面对比拉尔：“蔡富和格工程师的情相当好？”

我立时：“这里没有甚么可看的了，我们上格工程师的住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