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声：“那也请你回答。”

神看来并不着急，也不是不耐烦，可是原振侠却急得鼻尖有冒汗，他从来也不是应对失措的人，可是这时，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问下去才好。总算海棠在这时候，从沉醉中醒了过来，可是她一开，问的却不是原振侠，甚至也不是她自己本来急于想知的问题：“你…真有使人互相发生情的能力？”

神又笑了起来，她的笑容使人到亲切：“我？你不是称我为神？我就是神！”

他本来不是思路不捷的人，可是这时，却变得十分拙，他又急急：“神…又是什么？”

神略蹙了蹙眉：“怕只怕，我回答了，你们也听不懂。”

海棠忙：“是！”原振侠加了一句：“还有更多的问题！”

他看神又有要离去的意思，情急地叫了起来：“你…等一等，告诉我，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神轻叹了一声，她的叹息声，大有悲天悯人的味，像是就在她的叹息之中，叹着世人的愚昧痴妄一样：“怎么会等于没有回答？我说得再明白也没有了，只是你们不

原振侠虽然思绪极，但是还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闷哼了一声：“不见得…”

神笑得更畅，长发和衣服飘也更甚，连她的也因为笑而在款摆。她也凌虚回到他们边：“你这个人真有趣，神自然就是神，还能是什么？”

神笑了起来，像是成年人在笑小孩不懂事一样：“真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关系？和自己相的人在一起，任何地方都是仙境！”

可是这样，解释起来，又实在太长了，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得明白的！

原振侠又呆了一呆：“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哦”地一声：“你想知的真多，我要一一回答你的问题…”

她显然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神，而在她说话之前，指了指自己的，那又是什么意思呢？原振侠只觉得心中越来越是混了！

“等一等，请你等一等…”

神笑着——她一直在笑着，各笑容虽然不同，但都叫人看了，有说不来的舒畅：“是啊，这是很简单的事——”她伸手在自己的额，轻轻指了指，又笑了起来：“不必拿着弓箭，用箭去穿两个人的心…”

神停止了远去，也没有再移近来，看得清她秀眉微蹙，声音仍然那么柔和，可是也听得，带有少许责备：“还叫我作什么？相的两个人之间，应该绝无间隙，连一个原也容不下！”

原振侠苦笑：“你这样回答，不是等于没有回答吗？”

原振侠忙不迭：“是，我同意，可是，请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海棠了一气，却也伸手，学着神刚才那样地，指了指自己的额角：“我明白了，念是从脑产生的，如果有能力把的意念注人脑，那么，意自然就产生了…”

“用箭去两个人的心”那指的是丘比特，西方神话中的神，这位又名厄洛斯的神，在传说中，是背着双翼的小孩，常带着弓箭，在空中飞翔，用箭去人，中了他的金箭，就会产生情，中了他的铅箭，就失去神。

神快地：“好，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嗯，我们现在，就在我们现在的情形之下…”

两人又齐声叫了起来：“不…”

神和海棠也没有和他争辩，海棠的正常思考能力，显然比ＹＹ恢复得快，因为她已开始问了关键的问题来：“请问，我们现在…是在一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我们明明是在海上，但现在又显然在另一个空间中，我们何以竟然能凌空而走，你又何以能忽来忽去？阿英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振侠吞了一，要问的不多，拚命不知如何问起！

神有讶异：“怎么不呢？”

神一副很有耐心倾听的样：“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她的外形是那么古典，可是她使用的语言，却又是那么现代，而又使人不觉得有半不调和。原振侠想要解释一下，但不知如何说才好！他不能说自己不海棠，这次海上重逢，他对海棠的情，和以往大不相同。他想说他同意在相的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间隙，实际上间隙是来自海棠，是海棠不肯放弃她的组织！

海棠的语音清脆，说得又快又利，一气问下来，中间一停顿也没有，听得在一旁的原振侠，不由自主，吁了一气，转在海棠的颊边，轻吻了一下，海棠则报以羞无限的一。

神嘉许地着：“是，你明白得较快，在情上，女总比男来得直接，也来得容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