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保云了一气：“我的破坏力不如你，记得当年你要上我的船，我就无法阻止你。”

而郑保云的话，是不是事实，我无法有任何事实的依据。要是他骗我，那我就给他一骗到底，绝无翻！

我了一气，向上指了一指，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自己走去。

我把手在肚上：“他们不会来…摸我肚？”

（这行为，绝不单是发生在战场上，几乎任何场合都可以发生。）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双耳，那一副“耳”像是金属片，摸上去相当，我又不禁苦笑：“我的样变得很怪，他们──”

走过了甬，来到了那黑暗的空间中，背后传来郑保云的声音：“大石一移开，请你尽快离开！”

（想不到郑保云也善于此，那是他一半地球血统使然，还是一半天龙星血

他说得很委婉，但已经说得十分透彻。他毕竟有一半天龙星人血统，如果敌对的情形尖锐（看来那无可避免），到时，他会犹豫不决，不知如何行动。

本来，我对于郑保云要把我当成“饵”去引那三个天龙星人把我带到基地去的计画，多少还有不满。虽然为了和白素会合，我一定要那么。

他看来早有准备，取了两个相当奇怪的东西来，形状像是一只耳朵，向我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走向前去，我走近他，他把那两个东西，一边一个，向我的耳朵，恰好在外耳上，然后，他又在那东西上拉一细线来──贴在我的上。

郑保云十分严肃：“这副装置，可以把你的脑活动能量，扩大到接近天龙星人，他们一接收到，一定以为你是他们要找的人。”

郑保云：“是甚么都好…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关键，三个人…到了我有必要非对付他们的时候，我会想到，我有一半是天龙星人，可能会…在行动上有所犹豫，双方之间弱本就相去很远，那就更加容易吃亏，而你就没有这血统上的纠缠。”

郑保云十分气恼：“会，当他们要解剖你之前，我相信你不应该给他们这机会。”

这情形，违背我一向行事的原则，这也是我不断向郑保云发他听来十分无聊的问题的原因之一──我总想清楚一些甚么，但却无由着手。

这时，他又诚恳地说了这一个解释，我对他的坦诚，相当激。

郑保云像是对我这话不耐烦：“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天龙星人和地球人混血儿是甚么样，你只放心！”

我不禁到了一寒意：“你自己为甚么不去？”

我闷哼一声：“知！如果我动作迟缓，可能导致你暴！”

我纠正他：“不是破坏力，是应付恶劣环境的能力。”

到，他们就不会怀疑。”

（人类行为中，这情形十分普遍，结果也永远是：小兵粉碎骨，完成任务。指挥者升官发财，享受成果。）

他在这些时，我并没有甚么异样的觉，可是心里却到古怪，禁不住苦笑：“我现在算甚么？科学怪人？甚至还不是地球上的，是天龙星科学怪人！”

我一面向前走，一面住想：现在我行动的基础，是我完全相信了郑保云的话。

我了，又在他肩上轻拍了两下，表示同意：“那么，你负责──”

郑保云有疲倦的神情：“甚么也不用，他们自然会来找你…嗯…不过，离这里远一…对我来说，比较安全。”

但现在，即使只是为了白素，我也需要任何事。

我想了一想，没有再问他如何在暗中行动，和些甚么，因为一开始行动之后，究竟会发生甚么事，全然不可测！我只是：“好，把我装成是你！”

郑保云发了一下不置可否、听来十分暧昧的声音。我也回以一下闷哼声，这时候，我到自己是一个上绑了炸药的小兵，一个敢死队员，被他这个指挥推去牺牲品！

我甚至想到，若不是白素卷了漩涡，事情本和我无关，由得郑保云去“第一号观察品”…由得天龙星人大举侵，都和我没有直接的关系。

他不等我讲完，就：“我要尽量不让他们发现，然后在暗中行动。”

我心中略有不快，但转念一想，既然自愿如此，也不必提太多抗议，只是再问了一句：“我需要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