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老太，我不要──”

当我一再推辞，郑老太一再持之后，我看到了那只还放在书桌上的白铜箱，箱还打开着。当郑保云把特制的钥匙去之后，却没有勇气去打开它，而请我代为打开，那本小簿是我取来给他的。

白素当时盛情想了一会，才：“希望郑保云能恢复正常就好了。”

这时，我看到了那只空箱，郑老太又那么持，我只好叹了一声，指着那箱：“这只箱，曾经放过十分重要的东西…现在空了…就给我留个纪念吧。”

我回想和他打的经过，耸了耸肩：“不敢恭维得很，只觉得他怪异莫名──”

白素又：“一般来说，混血儿都比较聪明，郑保云是外星混血儿，一定更聪慧过人了！”

我苦笑：“他就是因为这一才成为疯的。”

我也笑了起来：“不知他择偶的标准是甚么？”

关于郑保云的讨论，就到此为止，那只白铜箱，连同钥匙，也被我随意放了储藏室之中，长久以来，连碰都未曾再去碰它一下，本已忘记了。然而，事情却突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各位朋友当然已经料到，突变发生在郑保云的上。那天下午温宝裕和良辰、景才离开不久，我的耳际还由于他

在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又忽然大发异想：“星际通婚…郑天禄真是第一宗吗？郑保云也可能不是第一个星际混血儿，说不定，不知有多少星际混血儿，正夹杂在我们之间生活。”

我也无法判断郑保云当时，是把小簿撕了吞下去的时候发了疯，还是吞下去之后才发疯，或是发了疯才吞下那本小簿，总之，当时的情景，十分骇人，郑保云所发的那笑声，回想起来，也不免令人遍生寒。

在我说完之后，她十分肯定：“郑天禄自然是外星人，这应该可以肯定。”

等到他忽然疯了之后，立时引起了大混，混一直持续着，书房中虽然人人不知多少，但是谁也没有注意那只箱。

白素来回走了几步，我只不过是随说一说，白素却认真地思索起来，我刚想叫她不必去想，因为这个问题并无意义。可是我才一挥手，白素却已然有了答案：“我想，他一定在拣一个能为他生孩的地球女人，他的目的是要一个儿。”

我则重复着医生的话：“他是最没有希望的疯。”

这一切，都无从解答，当时我和白素两人也只是想过就算了，没有一步研究下去。白素只是：“很可惜，郑保云竟然成了疯，如果不是，他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宗星际通婚的下一代。”

那只白铜箱的构造十分奇特，积不算小，约莫和普通的公文箱差不多，但是里面的空间却很小，只能放得下一本可以在一分钟内被吞肚去的小簿。其余份全是实心的。看起来，像整块铜块挖来，沉重无比。

我呆了一呆，白素又：“在郑老太的叙述中，提及她怀之后，她丈夫的话，其中有一句是：“他和他们都想不到。”他指郑天禄，他们，自然是郑天禄的同类，可知郑天禄一直和他自己的星有联络。”

我：“我也肯定，郑天禄不知来自甚么星？他外形几乎和地球人一样，只是骨骼构造有不同，这个星上的外星人格相当有趣，来到地球之后，竟然营商，成了大富翁，又娶了一个乡下女为妻。”

郑老太瞪了我一：“不是送给你，是送给你老婆的，老天保佑你们都平平安女。”

当我回家之后，一面把箱在白素面前打开，让她看郑老太送给她的镯，一面向她叙述着整件事的经过，白素听得极有兴趣。

老人家的心地十分好，我不便再推辞，只好领了她的情，抱着那白铜箱离开。

后代。”

有这样的说明，当然那小簿中所记载的事，和他的来历有关。

郑老太自然一答应，又从腕上褪下了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来，放箱中：“哪有空箱送人的理，这镯还过得去──”

白素的话令我略微震惊了一下，我同意了她的说法：“郑天禄在遗嘱上，吩咐一定要妥善保护他的尸，不知有甚么作用？也不知郑老太突然决定要把真空的不锈钢棺材自地下挖来这一行动，是不是破坏了郑天禄原来的计画？”

白素侧着：“他娶妻的过程，也相当玄妙，像是经过密的选择，才拣到郑保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