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之后，又在上拍打了几下：“而且，我的行为还很自私，唉，那是…”

我冷然：“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康维：“是，这一，我也会提来。”

他又：“我真没有把这堆数字和其它星的朋友共同研究，而是据为己有，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项研究之中，有所收获。”

康维居然肯为我的指责辩护，他：“那样说不公平，要好多了！”

我又叹：“其实，你也不算自私，那个算了这一堆数字，也不知是哪一个星上的人，才真自私，他们若是肯公布一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也不必叫我们在黑暗中摸索了！”

康维的回答是肯定的。

康维想了一想：“我会送一个件给你，这个件可以翻译你不懂的语言，使你尽量明白会议的内容。”

我只：“谢谢你！”

康维望向柳絮，柳絮也望向康维，两人对我的说法，难以反驳。

他认起真来：“如果地球人所知是五十步，那我们所知，至少是三万步——只是这堆数字，已遭到了百万步，自然了我所能了解的范围。”

接着，萤光幕上，便现了我所看得懂的文字：“为第七○四四号研究项目，建议召开讨论会，起因由于一位地球人来一堆意不明之数字，初步疑与地球人生命数据有关，但不能确定，所以要听取各方面意见。会议召集人：康维十七世。会议附件，该组数字。”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那是”什么来，但我却可以猜得到，他一定想说“那是地球人的病”我自然也只伪装作听不懂。

我在这事上，半分主也不得，只能听他的安排。

白素却：“秀珍音讯全无，她要是不现，总少了一个关键人。”

我毫不留情地批评他：“是啊，你们各星，对地球人的命数所知，比起地球人本来，也好不了多少。”

我再调我刚才所作的假设：“如果这堆数字，本不是人的命数，是你错了研究的方向，那么，你不了解，也是很自然的事。”

我不禁默然，我知有类似的星际往存在，也知对地球有兴趣的星际，甚至建立一个“观察地带”我也知这些星际人，对地球的研究，并没有恶意，只有帮助，可是一听到了，要举行星际会议这类话，心中还是难免大不自在。

康维：“我这就发邀请！”

康维：“何以见得？”

我问：“你的意见是，会有一次星际会议。”

康维神情恍惚，他用力拍打了自己的一下，才：“这堆数字，事实超乎我的知识范围之外——”

我有声俱厉：“你说‘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我把和康维打的经过，对七叔、白素和红绫一说，三人的反应不同，七叔：“太好了，能和外星人一起讨论这么奥的问题。”

我：“这最领袖，是一个极端自负的人，气概之，举世无双，连唐宗汉武成吉思汗，都不放在他的中，和他自己相比，都被他比了下去——有着如此心态的一个人，怎会把别人的命数收放在心中。这类心态的人，要成霸业，千万人的命，在他看来，不过是霸业一块基石。他如何会把他人的命数，放在心中！”

到，如果那是一个人的命数，除非那是最领袖本的命数，不然，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留下如此刻的印象！”

然后，萤光幕上，静了下来，我呆呆地等着，过了大约三分钟，重又现了柳絮和康维来。康维：“三天以后的正午，会议开始——已有十七个星接受邀请，到时，可能更多。”

我并不“受若惊”只是：“会议的内容，我能懂吗？”

康维的中，闪闪放光，他的“脑细胞”正在迅速运转，我全神贯注地望定了他，过了好一会，他才喃喃地：“我不知，我不知！”

我叹了一声：“那么，你现在准备——”

他：“是，我准备公诸同好——也会把你的意见，告诉大家。”

康维接着说：“你可以通过现在使用的计算机，参加我们的会议，你所知会和所有参与会议者的所知一样。”

康维虽然十足有地球人的反应，可是有时候，他的逻辑，不免是计算机的，他：“那也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有一堆在我知识范围之外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