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及此，我有豁然开朗之，我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看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闹剧，闹完了，可以一哄而散！”

柳絮也为之动容，三个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表示什么。过了好一会，康维才：“这…算它一百二十人之中，已有一百零九人死亡。”

可是柳絮却：“我曾听过言，保存的尸是假的，为求看起来好看，也好符合‘永垂不朽’的称号，真的尸，也已火化。”

他：“非清楚不可！”

柳絮：“你就有一件事可，你的那些计算机朋友，可以发挥作用，你就不肯和他们——”

我也不禁大是张，从一亿多人的目标，忽然一下减成了一百二十人，这是极大的展。由此看来，穆秀珍要找她亲人的愿望，不是不能实现的。

他的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很是简单：“没有可能！”

只怕他的能力，还远不止此，在地球以外的若计算机，也必然是他的“朋友”他可以随时借用朋友的资料！

我和康维都为之默然，过了一会，我才：“若是秀珍要追查到底，我们自然也一定帮助。”

康维叫起来：“我怎么不采取行动了？”

康维也发现了，他望向柳絮。柳絮：“对于你来说，那只是一场闹剧，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希望的幻灭，伤心的悲剧。”

一时之间，我又到了全不舒服——那是我对于计算机终将成为未来的主宰的一恐惧和厌恶。

而计算机和计算机之间，可以通过许多途径，行联系。理论上来说，凡在地球上的电脑，都可以连成一气——如今这现象还未曾普遍现的原因，是由于人类的计算机文明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没有往下说——不用他往下说，我也知这一人，并未火葬，尸被保存了下来。

我叹：“这是地球人生命的规律，任凭是帝王将相，都难逃一死。”

康维立时有了响应：“同意。”

我和康维都不声，柳絮又：“我自己，是已经绝望的了，但是我都希望秀珍不要像我一样，所以我知，她的心情和你们不同，别说有一线希望，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线的希望，她也必然会行到底，不会放弃！”

康维双手一翻，双向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好了，虽然只有一百二十人，可是请问，用什么方法，可以得到这一百二十人的生命数据？”

我又：“倒是秀珍从何，是什么人，给了她这一大堆数字，这一很值得研究。”

我提的这一，正是追查什么人对地球人的生命研究已如此彻底的起，康维自然更是大表赞同。

康维十七世，本就是一座计算机——是一座超级的，堪称宇宙级的计算机！

康维真的是计算机，他脑中的资料之丰富，实在骇人，他又：“这一百零九个已死亡者之中，有三十七人，采取火葬，骨灰尚存，有案可稽。三十一人，死于战火之中，可说尸骨无存，九人死得极惨，说是后来找到了遗骸，但不知是否可靠，只好当真的来纪念。一人的骨灰洒于五湖四海，神仙也再难找到丝毫，一人——”

所以，我急速地在想，柳絮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那些计算机朋友”？又能发挥什么作用？我只是略想了一想，就不禁心狂了起来！

康维的掩饰功夫，虽然拙劣之极，但是我也知，如果有什么事，他不想说的话，那么，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令他说来。

我瞪着萤光幕上，看来有怪气的康维，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们两个在说得起劲，停了下来，我才发觉柳絮的神情，看来很是寂寞。

也就是说，康维所掌握的，是全地球以及地球以外的许多资料！

但是康维不同，他不是地球人的计算机，他是宇宙级的计算机，也必然有超级的能力，可以联络地球上所有的计算机。也就是说，他可以动用地球上所有计算机中储存的资料！

柳絮瞧了康维一：“只说帮助，没有行动，这叫作‘惠而实不至’！”

柳絮的话才说到这里，康维一伸手，就掩住了柳絮的，神情和动作，都可笑之至，一望而知，他想掩饰什么。

就算这一百二十人全在生，也都是党政军的一级要员，如何能要他们来检验？更何况十之八九，已经作古，没听说在骨灰之中，也能查一个人生前的生命数据来，剩下来的几个人也全是风烛残年，就算验了哪一个是穆秀珍的亲人，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