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指着那人：“医院方面否认他是Ａ三二七四，只怕其中有跷蹊，是不是他们想隐瞒什么？”

齐白用力一挥手：“他有样在，拍了照，登报招人，总有人知他是谁！”

齐白哭丧着脸：“他若还是建文帝，三年不成问题，可以听许多秘闻，现在他是白痴，太久了！”

千辛万苦，打了长途电话，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和齐白不禁面面相觑。我们带着那人，到了一比较静僻的所在，商量行止。

讲到这里，我陡然心中一动，伸手指向齐白，齐白也吃了惊，也用手指着他自己的鼻，我忙：“你不是很希望在那大宅中多住些日吗？先带他回去，等我的调查有了眉目，再想办法！”

齐白想了一想：“为什么不带了他一起走？”

情形会有这样的变化，这当真乎我和齐白的意料之外。

白素着号码：“梁若找得你极急！”

良辰景挑战地问：“是什么东西的代号？”

我想起他要把古宅保留成为私有的时候所说的话，就回答他：“三年！”

我也觉得事情十分怪——梁若必然会站在我这一边，这一可以肯定，所以，在电话里听来，她的话，也迟疑不定，那么，自然是医院方面有不可告人之举了！

我了一气，双手一手接过良辰递来的酒，一手接过景送过来的茶，各喝了一：“我也找她，请她立刻到来！把Ａ三二七四的一切资料带来！”

要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猜测，当然不能解决问题，只要一回去，相信也就不是什么难事。我和齐白，自然可以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可是那白痴。怎么办呢？医院若是不肯面将他领回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带他偷越边界，再不然，就是让他回那宅去，等事情清楚了再说。

齐白的办法相当可行，但我到，那总是一累赘，一面摇，一面：“还是你先带他回去，不会要很久，我就可以从医院方面，找他的来历来！”

齐白没有再表示什么，只是用力在那人的肩上拍打着：“老兄，你叫什么名字？你当然不是朱允文先生，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我笑了起来：“伴君如伴虎，伴一个皇帝三年，只怕很危险，和白痴在一起，安全得多了——当然，那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快去快回，自己不来，也必然会派人向你传递信息。”

良辰景格格

齐白倒并不是不愿意，略为迟疑了一下说：“那…需要多久？”

我没好气：“当然，他在那屋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是他现在的情形，只怕在他脖上挂一块大饼，他也会饿死——”

齐白总算同意了我的临时措施，离开了那个小城。我们分了手，他带着那人仍然向山去。我嘱咐了几句，也信他绝对有各应变的能力。我则搭上了一架一开动会“奏”各音响的卡车，一站一站，总算到了有飞机可乘的地方。

我皱着眉在思索，齐白明白我的心思，也望着那人发愁：“他…若还是建文帝时，倒可以在那宅中生活下去——”

良辰景的动作极快，送茶倒酒之间，形忽闪，红影晃，可是在快速的动作之中，她们还没有忘了说话：“Ａ三二七四是什么？”温宝裕立时：“当然是代号！”

我当然还以为那人是Ａ三二七四，可以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我自然无法和梁若再争论下去，只。“打挠你了，我会另外再想办法。”

我苦笑：“带他偷越边境要冒险，而且，带了他去之后，那么大一个人，医院又不认账，把他往哪儿搁？”

温宝裕不甘示弱：“可以是任何东西，是一组机件，一架轰炸机，一个秘密基地——”

齐白在不断问着，那人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一样，重复着齐白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或两个字，神情茫然，看来天塌下来也不会压着他的样。

我一现，便是一片呼声：虽然只是两男两女（事实上，胡说不是很喜说话，他只不过叫了一声，发大量噪音的只是三个而已），但也堪称惊天动地，在震耳的聒噪声中，我看到白素拿起电话来，我忙向她投了一个询问的。

我回家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一门，十分齐全，温宝裕、良辰景、胡说全在，语声笑声不绝，正不知在争论什么，白素则一副置事外的神情，悠然坐在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