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大声问：“是么？那个谋，发生在什么地方？”

费力还没有回答，已有人叫：“天，卫斯理，你又想到了什么？病毒除非有思想，否则不会知谁是成功者，谁是失败者。”

有关这病毒的常识，人人皆知，包括它的潜伏期可以长达十年，也包括它在潜伏期间是如何难以查察得，自然也包括它的传染，防治它的药和疫苗，似乎永远也无法发现。

我暗中了一气，同时，留意到，已了解费力想说明什么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在静了极短暂的时间之后，有人：“费医生，你是想说，有一病毒，完全了解人免疫系统的秘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向人攻？”

我忙补充：“情形有特别——这病毒，有识别攻目标的能力，譬如说，攻的目标，是…意志力薄弱，或者是在剧烈竞争的社会中的失败者…之类。”

我趁机问：“费力，从实验室中，培一病毒来，利用这病毒杀人，是不是可能？”

我想的是已记载在《瘟神》这个故事中的那个“计划”在说的时候，仍然有不寒而栗之。

慨，想说什么，我却不明白，自然也无法表达什么确切的意见。

他的话，听得大家都努力想了解，可是却又实在无法了解，自然无法再问下去。

费力陡然激动起来，先是大幅度地挥着手，接着，放下了酒杯，双手一起指向自己的，然后，又指向在他边几个人的，再指向所有人的，叫着：“在哪里？就在我们的里，就在这里，在你、我、他，每一个人的里。”

费力用力：“自然，人人都知，这病毒攻，得到成功之后，人会生什么病。”

各人都苦笑——自然人人都知“后天免疫力丧失症”简称“滋”那是全人类都在讨论着的事。人类自称万之灵，可是对这小得要放大几万倍才能看见的，甚至在人类现阶段的科学概念中，还不能被称为生命的病毒，却全然束手无策，只好满怀恐惧地看着它们蔓延恣。

在散会之前，费力至少又喝了七八杯酒，才来到我的面前问：“从刚才我说的研究课题之中，你能推测得我想达到什么目的？”

很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费力大摇其：“不，可是我一直在留意医学界的讯息，来自国的研究结果——他们把这病毒定名为ＨＩＶ３，也清楚了它们如何袭人，它们的白质外壳竟然可以不断地变换质，使得人的抗受到迷惑，不发警报，所以，它们可以避过免疫系统的防御，避过淋球，在人所有防御系统毫无察觉的情形之下，已经，匿藏在中枢神经系统内，喜什么时候发作，就什么时候发作。”

而他中的所谓“袭者”自然也就是无时无刻不向人攻的细菌和病毒，类之多，攻形式之繁复，简直难以形容。

又是一个时期的沉默，有人叫起来：“换个有趣一话题好不好？”

在费力才一开始提及“攻谋”之际，大家还不是怎么在意，可是这时，话题一转到那么可怕的病毒，人人都到心有一重压。

费力回答得极认真：“可以算是生工程…嗯，和细胞的遗传密码有关，嗯…我也在修电脑，发现任何课题的科学研究，有了电脑的协助，都可以事半功倍。”

他望着我，显然希望我有一步的问题或假设发来。可是我只是叹了一气，因为那个经历绝不会叫人有愉快的回忆，所以我不再去想它。

由于他是医生，再加上他刚才的那一番话，给我的印象，可算是刻，所以，我立即明白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了。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人低声问：“这几年，你在实验室中，你在研究这病毒？”

我由于最近的一次经历，恰好和病毒有关联，所以也就对那类题材，特别。

又有人问费力：“那么，这几年来，你究竟在研究什么课题？”

他连半秒钟也没有考虑，回答是绝对的肯定：“太容易了。”

他那番话中，所谓“被攻的一方”就是人。人对于侵袭，有完善的“防御系统”那是他故意这样说的，实际上，那就是人人皆知的人防疫系统。

又有人叫：“再成功的人，也有被伤风病毒侵袭的机会，别胡思想了。”

我

费力冷笑：“卫斯理说的可不是伤风病毒，他作了一个假设，在理论上，当然可能。”

聚会继续在各闲谈中行——我们喜这一类的聚会，各位一定可以发现我记述的故事，有不少是从这质的聚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