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会白素，大踏步来到门，又铃又捶门，又大声叫着陈长青的名字。白素过来，皱着眉：“你这样吵，把别人吵醒了。”

抓起电话，先叫醒了小郭，叫他立时动员侦探社所有的人，到可能离境的所有地方去，一见到陈长青，就算把他的打断，也要把他抓回来。

在接下来的两小时之中，尽了一切可能，想阻止陈长青。陈长青看来没有采用合法的途径离境，我想到，他可能躲了起来，躲上十天八天再走，我要白素先回去，

白素蹙着眉，想了一会：“我也想不来，你是不是有这觉：陈长青虽然要去杀人，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伟大。”

白素跟着走了来，我们推开了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那是陈长青的工作室，里面有各各样的仪和莫名其妙的设备，是陈长青为准备和外星人联络和与灵魂通以及各他所设想的怪异用途而设的。

这个疯，我只好说他是疯，真是彻彻尾的疯，他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

白素又：“他了那么的代价，从职业杀手那里买来了这样的武，他要行的是暗杀。”

陈长青本无法接近他要暗杀的对象，而且后果之可怕，真比死亡更甚。

白素作了一个手势，阻拦我向门走去：“可是我们仍然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

白素在电话中只是答应，并不多问。我又：“我在他家屋的墙角等你。

我急急地：“把跟踪用的用带来，从现在起，我和你，二十四小时盯着陈长青。我们要亲自跟他，才不会被他发觉，他决定去杀人，可是我却完全无法知他去杀什么人。”

白素苦笑了一下：“海陆空三，都可以到他要去的地方，怎么阻截？”

我闷哼了一声：“他疯了，谁知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声音有发颤：“不行，我们一定要阻止他。”

我：“是，那是什么？”

在房间正中，是一张大的桌，我看到桌上有一张很大的白纸，白纸上写着两行字，我还未曾走近，就已经看到了那两行字，我和白素都呆住了。

放下电话之后，我不再驾车，步行前去，在接近陈长青的屋时，我行动已开始小心，我看到陈长青屋楼下有灯光亮着，那是他的“工作室”我转过墙角等着。

一看到那两行字，我就站定，立时：“快设法阻止他离境。”

我猛然一挥手：“你猜，他要去杀谁？他看了铜环上的秘密，有了这个决定－－“刹那之间，在路灯微弱的光芒之下，白素的脸，变得十分苍白，而我也突然到了一寒意，袭遍全，还因为极度的震惊，脸的肌，生了一阵麻木之。白素先我几秒钟，我们两人，都想到陈长青要去杀的是什么人了。

我失声：“他算是在找死了。虽然他有十公尺之内可以致人于死的武，可是如果对方是一个政治领袖，或者军事领袖，即使他得了手，也绝没有撤退的机会。”

不到二十分钟，白素带来了用：“他在家，我打过电话问他你走了没有，电话是他听的。”

白素喃喃地：“一定有原因。”

我陡然震动了一下，白素的推理，合情合理，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

白素缓缓地：“是啊，所以他才会在决定时如此痛苦。”

我看着他走屋，关上了门，我也只好来到了车前，驶走了车，驶过了街角，肯定陈长青已不可能自他的屋中见到我，立时停车，了一家咖啡室，打电话给白素。

那两行字写得龙飞凤舞，正是陈长青的笔迹，可见他写字的时候，心情十分兴奋。那两行字是：“卫斯理，我知你会亲自跟踪，你从前门一走，我就从后门溜了，哈哈！哈哈！”

我了一气，把我和陈长青见面的经过，讲给白素听。白素并不问别的问题，只是：“他为什么两次骂你笨？一定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没有想到。”

我“嗯”地一声：“是，一副慷慨就义的味。”

我：“尽一切可能。”

我停了一下，仍然不断地着门铃。可是五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人来应门，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向白素作了一下手势，打开了白素带来的那个小包，取了开锁的工，很快就开了锁，推门去，一面大叫：“陈长青。”

我的好意，而在他转过去之际，我还听到他又骂了一句：“笨。”

我：“是，真要是明刀明枪，我看他也没有这个勇气。”

他接连骂了我两次笨！

白素望了望窗透来的灯光：“他又明知自己的行动，凶险成份极，有了那么多因素，实在可以肯定，他要去暗杀的，一定是一个有着严密保护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