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放低了声音：“黑逐步减少，那表示了这些人逐渐死亡。”我想了一想：“一共是共组铜环，每一组都有减少，开始的几组，每一组的，差别只是一个黑，或者两个黑，越到后来越多。”

我等了一会，白素一直没有说什么，我才问：“应该怎么说？”

我立时同意了白素的看法：“对，你看这一组，和它的下一组，黑竟然少了九之多，那一个时期是…”我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白素用十分缓慢的声调：“那一个时期是十年，谁都可以知，在那个十年之中发生了什么事。”

白素缓缓地：“星宿下凡，是一个传统的、十分简单的说法，和我们所设想的情况，不大相同。”我立时抗议：“我们都同意，在地政治协商会议上，有相当数目的一群人，受了星辰力量的影响。”

而在无涯的宇宙

白素：“是啊，越到最后，这些人的年纪越大，自然更容易死亡。”我望向她：“你以为怎样？每一组铜环，代表着一定的年份，五年，或者四年？”

白素摇：“有可能是，但是我的意思是，更大的可能，这来自宇宙间亿万星的影响力量，并不是由什么生所发来，而是星本自然产生的，举个简单的例，月圆月缺，会影响某些特别的人的情绪。太黑的大批爆发，也可以引起地球人思想上的混，因而导致在规模的暴事件。”

白素同意：“是啊，只有你和他，看到了七星联芒的景象…“她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现了一相当疑惑的神，但是不等我开，她又：“我怀疑，事无细，他都能在星象上看得来，说不定，你有这对星象的特殊染力，也是他早已从星象上看了来。他知你是受着那一颗星的影响，知你一生的思想、行为，全和那颗星的活动有关。”

我了一气：“你是说，星上有某生，在控制着特定的地球人？

白素瞪了我一：“我不觉得你怎么突击，而且，你的说法也完全不对。”

我渐渐明白了白素的意思，挥着手，想讲什么，白素又：“但是，受星辰的影响，却全然是另外一回事。地球上的一个人，可能是由于他的脑结构，在某方面可以和某一个星所发的神秘力量发生应，从此之后，他的一生思想行为，就完全被这个星所控制，他不再是自己的主人，而只是那个星的隶，完全没有自己，或者说，他以为有自己，但实际上，没有。”

我说它们“近”自然是一相对的说法，是和宇宙中其他星的比较而得的结论，和其他星比较，自然是太近，地球和太间的距离，光行的时间，只不过是八分钟。

又指着那个大黑，和我互望了一，我们又谅解地了，表示大家都知这个黑代表了什么人。

我呆了半晌，才喃喃地：“或许，自相残杀，也是天上星辰给他们的影响。

我来回踱了几步，这时候，我们对于孔振泉观察星象的能力，佩服得五投地。我：“可惜孔振泉死了，不然，我一定要跟他学观察星象，我有这特异的应力。”

白素也长叹了一声：“是啊，这些人，既然受了天上星辰的应，而使他们的才能有异于常人，本来，大约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消灭他们，唯一消灭他们的力量，来自他们自己的互相残杀。”

我一面大其，一面：“我早和你说过了，我一定是什么星宿下凡，不然，我怎么会那么突。”

白素：“是，但是那和‘星宿下凡’不同。星宿下凡，意思是这个人，就是这颗星的化，自己可以作主，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自己是自己的主人。”

白素望着那些铜环上，由幼细的线条组成的细图，想了片刻，才：“我并不以为如此，我想，那是代表着不同的时期。这个时期，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一年，那代表着有大事件发生的时期。”

白素：“自然是，中国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例，多少手握大权的非凡人，他们最擅长的事，就是残酷对付自己最亲近的人，甚至包括了中国传统德上，最受尊重的常关系的亲人。”

我眨着，一时之间，不知她说我“全然不对”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两人的思路完全一致，那么，我的说法就没有什么不对。

我沉默了半晌，才发了一下叹声：“每一组铜环所代表的，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场残酷之极的战争，一些人在战争之中倒了下去，代表他的黑，就在下一组铜环之中消失了，这战争，有时规模庞大，也众所周知，有时秘密行，内幕可能永远没有人知，相同的是极其严酷，使用了人类所能使用的所有手段在行，其血横飞的程度，绝不是局外人所能想像于万一。”

我：“月亮和太离得我们如此之近…”当我讲了这句话之后，我自己也到大有语病，月亮和太离我们当然不近，月亮离地球是三十八万四千公里，太更远，是一亿五千万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