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素和陈长青三人，看到了这情形，面面相觑，实在不知怎样才好，而孔振源则抱住了他大哥的双，也吓得讲不话，于是整间房间之中，就只有孔振泉重的息声。这情形并没有维持了多久，我刚想有所行动之际，孔振泉已经叫了起来：“你们看到了没有？东方七宿，每一宿之中，都有一颗星在着星芒。”

我瞪了白素一，白素回望了我一下，在她的神之中，我看她实在也没觉察到星空上的”青龙“，有什么异象。

他叫到后来，简直声嘶力竭，整个人都在发抖，努力要把声音自他的之中挤来，孔振源过来想搓他的，却被他一下推了开去。

我看到白素蹙着眉，陈长青则像是傻瓜一样地张大了。他们都抬看着天空。我也抬向上看去。我不明白孔振泉所说的”星芒“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指星星的闪耀不定的光芒而言，那么，每一颗星都有，除非这颗星的光度十分微弱。如果是另

我只讲了半句，孔振源陡然发了一下惊呼声一样的，伸手向上，他的手在剧烈地发着抖、声音也在发颤：“看，看，快现了，快现了。”

每个人都抬专注于星空，孔振源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大哥，孔老大这时的神情，可怕之极，他双手挥舞，额上青突起老，双直盯着星空，在他的脸上，汗珠一颗一颗迸来，汇成一一的汗，向下淌。

我一面望向天空，一面仍然在讨论刚才的那个问题：“老先生，你说…”

女一相当容易找到，它和牧夫座的一号星、狮座的二号星，在天空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最南方的一颗就是女一。

孔振泉这样一叫，气氛顿时张了起来，我一时之间，还未曾会过意来，因为平时就算我接星象，用的也全是现代天文学上的名词，对于中国古代的天文学名词，不是十分熟稔，看孔振泉的样这样急促，可能是星象上的变异稍纵即逝，那使得我十分张，一时之间，更想不起他要我看哪一分，向陈长青看去，看到他的神情十分专注，但是也充满了怀疑的神。

我和陈长青都手足无措，满天都是星，看来一异样也没有，真不知他要我们看什么。可是看他的神情，听他的语气，又像是机会稍纵即逝，一下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他要我们看的异象。

一经白素提醒，我的视线，立时专注在东方七宿的那些星星上，我才找到了角宿中最的一颗星，那是象形中的”青龙“的龙分，这颗星，古代天文学家称之为角宿一，但在近代天文学上，它属于女座，是一颗亮度一等的一等星，编号是一

还是白素够镇定忙问：“老爷，你要我们看哪一分？”

孔振泉这样一叫，孔振源手足无措，来的医生护士也不知怎么才好，孔振源叫：“大哥，你…”孔振泉的声音，凄厉到了令人发直竖：“你也去，你本就不懂…快看，注意箕宿四，箕宿四…”

孔振源叫得那么急促，得我暂时放弃了观察天象，低下来。

他讲到这里，整个人，突然一跃而起，站到了那张大床上。

门打开，几个人拥了来，可是，孔振泉这老却突然用极其凄厉的声音叫了起来：“闲杂人等统统去，卫斯理，我要你看，你快看。”

孔振泉剧烈地起气来：“青龙。青龙，你们看，看，快看。”

我”啊“地一声，立时抬向东望去。

孔振泉尖声答：“芒，你们看箕宿四的星芒，直指东方，尾宿七又有芒与之呼应…”

（声明：在这篇故事之中，以后，将会提到不少星的名字，中国古代的名字是没有问题，而现代天文学上，星的名字却是用希腊字母来代表的，排字房中未必排得来，而且排来了，也不好读，所以，一律将之改为相应的数字。希腊字母一共二十四个，第一个字母，就当作”一“，余此类推）

我没有看星空有什么异样，我也承认孔振源这时叫医生来，是明智之举，因为这个老人，已油枯灯尽了！

白素在我际用极低的声音：“东方七宿。”

青龙是古代天文学名词。中国古代的天文学家，把能观察到的星座分为二十八宿，每七宿组成一动的形象，把东方的若星，想像成一条龙，称为青龙。四象之中的另外三组星星，则是朱鸟、白虎、玄武。

我找到了那颗星，一也未曾发现有什么异样，我正想再去找亢宿、氐宿的那些星星，忽然听得孔振源叫：“医生，快来，快来。”

双，十分有神，当他望向星空，更在他的双之中，有一看起来像是在不断动的、十分难以形容的异样光采。

青龙，就是东方七宿：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加起来，可见的星星，有三十余颗，包括了现代天文学上星座划分的女座、天蝎座、天秤座、人座中的许多星星，排列在浩瀚星空的东南方。

他忽然之间有这样的举动，将每一个人都吓了老大一。床褥上并不是很容易站得稳，老人家摇摆着，孔振源先是吓得呆了，接着大叫了一声：“大哥。”

他讲到这里，已急速地息起来，他的声调和神态，实在太骇人，我忙去寻找箕宿四，那是人座的第七号星，人座的弥漫星云M8，是可见的星云，而箕宿四就在附近，要找起来，并不困难，可是找到了和找不到，实在没有多少分别，一颗星，就是一颗星，看起来一异样也没有，它在黑暗的天空上，和其他星星一起闪着光，除非是光度特别的星，不然，每颗星，看起来都一样。我盯着箕宿四，有眩和撩，只听得陈长青问：“老爷，箕宿四怎么了？”

他一面叫，一面扑上去，双臂还抱住了老的双，好让他站稳。孔振泉一直抬向着上面，不住着气，神情怪异到极，双手伸向上，手掌向后翻着，令得掌心向上，而且，作十分用力的神情。看他的这情形，活脱像是上面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而他正尽力用双手将之住。

他发抖的手指向上，我刚想说什么，白素已经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忙迭答应着：“是，老爷，他在看，他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