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地一声：“雇主解雇你，你可以要求多发一个月工资。”

陈长青：“连中国最早的一本占算的经典作易经，也全和天上的星象有关。

我听陈长青提到了这只柜，又提到孔振泉大发雷霆，就猜到他一定是未经允许，自己去开那九连环锁所闯的祸，所以才故意那么说，因为我知，以陈长青的好奇、好动的格，他若是天天对着这样一柄锁，一定会想去把它解开来。

白素说一句，陈长青就忙不迭地应一声“是”等到白素说完，他已应了十七八声“是，”奉承得有麻－－多半是陈长青了一年仆人养成的习惯。他示威似地望向我过来，令人十分生气。我立时冷笑：“谁不知九连环锁，一定要把锁上的九个连环扣解开来，才能开锁，手续十分繁复，只有笨人才会对那东西有兴趣。”

陈长青抡起了拳向我一拳打来，我一伸手，托住了他的手腕，叫：“喂，是你自己说的，这是宜于访友的时辰。”

陈长青：“我了一个月的时间把锁解开了，打开了那个柜门，柜内，是一只较小的柜，在那只较小的柜上，有着两把九连环锁，正当我懊丧莫名的时候，明明是睡着了的那老家伙，却大喝一声抓住我的发…”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想想陈长青那时的狼狈情形，实在是没有法不笑。连白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长青理直气壮：“当然不肯，可是那小柜上的两连环锁，实在太难解，费尽了心机，一展也没有，不几个月，孔老的病越来越重，几乎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孔振源换了一批医生护士来服侍他，就把我解雇。”

时间，不是看书，就是躺在床上，观察星象。他关于天文星象方面的藏书极多，世上不会有任何地方，再有那么多这类书籍。”

陈长青像是一个演说家一样，先清了清咙，直了直脖，才：“我可以确定，中国传统上，一切推算的方法，全源自天象的变幻，平神数也好，紫微斗数也好，梅神数也好…。没有一，不是据星象的运行、聚合来推算的。”

陈长青现十分委屈的神情：“其实不关我的事，在他那张床的床，有一只黑漆描金的小柜，贴着他的床放着的…“他说到这时，向我望来，我有惭愧，因为我没有注意在床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只柜在。可是白素却立时：“是的，有这样一只柜，金漆描的是北斗七星图，而且还用一十分古老的中国锁锁着，这古老的锁，十分罕见，叫九连环锁，要开启这锁十分困难。”

看他说得那么认真，我倒不好意思和他捣，只是作了一个手势，鼓励他说下去。

我：“这算是什么新发现？”

我以前听得有人对“易经”持这说法，但我在这方面的所知不是太多，所以只是答应了

陈长青自己也不禁苦笑，悻然：“这糟老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扯着我的发向外拉，一面还杀猪一样地叫着。他这样一闹，自然很多人都来了，孔振源也来了，摆起老爷架骂我，我心想这里也耽不下去了，态度反倒。谁知我一，老反倒客气了起来，赶走了所有人，先是望着我，半晌才说了一句：柜里的东西动不得，你以后最好别再去动它。”

果然，我一猜就中，陈长青涨红了脸半晌讲不话。过了好一会，他才：“我喜难题，要解开这样的锁上的活扣，有时还必须运用中国古代的计算方法，所以一有空，我就趁大老爷不觉察，去解那个锁。”

我“嗯”了一声：“你肯不动？”

我摇着，长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事情再明白也没有，越是叫陈长青别去碰，他越是要去碰，孔振泉的警告，显然一用也没有。

白素笑了起来：“别像小孩那样，你和孔老先生在一起一年，在星相学方面，一定得益良多？”

陈长青兴了起来：“他并不禁止我翻阅他的藏书，每当我有疑问，看不懂的时候，他甚至还替我解答，我和这个老人，相得算是洽，只有一次，他大发雷霆，几乎将我开除。”

我到过孔振泉的那间大房间，虽然陈长青的话我大都不同意，但是，他这形容孔振泉的藏书，我倒大有同，所以表示同意。

陈长青叫：“宜于访友的时辰过了，现在，最宜打架。”

我扬了扬眉：“那一定是你了什么不应该的事！”

陈长青缩回手去，神情变得很严肃：“是的，首先，我肯定了一个原则。”

我抓住了他话中的语病：“为什么要趁他不觉察的时候才行呢？”

陈长青神情极尴尬：“我…。第一次摆那个锁的时候，就被他…。严厉斥责过，叫我再也不要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