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你可以站着考虑。”我的双盯在他的持枪的手，心中在盘算着，如何才可以将他手中的枪夺下来。就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

他的右手是仍然握着手枪的，手和手枪一直向上升着，升到了将近天板才停下，我的视线一直跟了上去，等到那手和枪停了厂来，枪仍然对准着我的时候，我仰着，只觉得骨发，几乎难以再低下来。

我不安地动了一动，不再说什么，脑中却在急促地转着念，邓石则每隔一分钟，就提醒我一次，直到最后一分钟了。

我忙：“好了，你赢了。”

然后，他的右手，竟突然离开了他的手腕，向上升了起来。

邓石的话虽然听来令人反，讨厌到了极，但是却也使人不得不承认那是事实。

邓石立即：“拿来。”

我又抬向上看了看，他的手仍然原来的位置，我立即听到了邓石的命令：“转过去，低下。”

我在他手枪的程之内，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中我，看来我除了答应他的“勒索”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可以想了。

而如果情形改变了一下的话，譬如说，他和我一起走，那么我便有机可趁了。所以，我并不怕他要跟我一起去取那金属片的。

老实说，在这以前，我从来也未曾听到过“支离人”这个名称。

邓石：“可以的，我会跟你去。”

我听到在邓石的问，发了一奇怪的声音来，接着，他的腕骨上发了一阵如同狞开旋得太的瓶盖时所发生的轧轧声。

我重复地：“支离人？支离人？”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邓石讲了之后，立即：“从现在开始。”

但我当然不会立即声答应他的，我只是试图踱步，但是邓石制止我。我抗议：“我需要考虑。”

这使我到一阵昏眩，我失声：“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能照，就在我刚一转过去的时候，突然之间，像有什么东西，钻了我的外之中

邓石：“别想离开去，五分钟了。”

邓石冷笑着：“不论你怎样说法，我是你无法对付的一个支离人，六分钟了！”

但如今，我还有什么法了可想呢？他的手离开了他的，上升到了天板上，但是枪仍然对准我，手指显然仍可以活动，而我却无法将它夺下来。

我听到了上响起了“卡”的一声，那是手枪的保险掣被打开的声音。

我了一气，邓石已然：“还剩七分钟。”

我抬望了望邓石，才：“你是如何才能到这一的？我相信你是唯一的这人了，这实在是…十分令人恶心的。”

从他那近乎疯狂的中，我知他真有可能照他所讲的那样去的。

邓石突然怪笑了起来：“你还不明白么？我是一个支离人。”

我是早知邓石会跟我去的，我之所以愿意在最后一分钟屈服，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屈服，而是因为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我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地先开枪死你，然后再去对付胡明，你知，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

十分钟，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慢慢地低下来，邓石正以一十分森的神情望着我：“你看到了没有？你是全然无法来和我作对，不论你有什么办法，只要你在十分钟之后，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你都不免一死！”

邓石已分裂为二了，一分是他的全（除了手），另一分，则是他的一只右手。

如果不是邓石的手，和他的分离了开来，那我或者还可以设法冒险扑向前，将他手中的枪夺了过来，可以反败为胜——这样，可以说是我的拿手好戏了，我是曾经在恶劣的情形下，夺过对方的枪械的。

我后退了一步，当我后退的时候，我偷向上看去，看到那只手也跟着我的移动而动了一下。我知我是无法退门的。

原来还只是过了一分钟！

我听到了邓石的声音：“九分钟！”

而他的右手，虽然已离开了他的，却还仍然是听他的思想指挥的，因为那支大的德国军用手枪的枪，仍然对准了我。

我：“当然不在我的边，我要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