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摇：“还是你的极端作风，非友即敌，没有想一想即使是朋友，也不能要求他什幺都得到。”

万良生很情，居然和温宝裕拥抱，温宝裕也来不及寒暄，就开门见山：“万先生，我此来目的，是想请你把那个圆给我们，研究之用。”

一看温宝裕的神气，就知他此行有收获。不过温宝裕擅于把小事化成大事，要听他说了详细经过，才能够判断事情究竟如何。

白素笑得很俏：“我不知——可是我却知会有中间份的存在。”

温宝裕下录音机，：“在听我和万良生的对话录音时，我会一面解释当时的情景。”

白素又：“我还要劝你一件事。”

白素撇嘴：“这叫‘顽固不化’！”

白素：“你要就相信外星人绝对不会对地球有恶意；要就担心外星人会控制地球。在你的想法中，没有中间都分，只有两端，这就叫极端。”

白素想了一想：“现在我们已经从被动转为主动了，我们从两方面击——温宝裕去找万良生，你找亮声，这两方面的击行动有了结果之后，事情必然会明朗化。”

我又告诉了她我和亮声联络的情形。

温宝裕笑：“他又不是神仙，我行事又小心，他怎幺会发觉？”

温宝裕不得不借我的名，当时他已经打算如果再遭到拒绝就冲去。

可能，不算复杂。而且在四组合之中，有三和外星人、复制人有关，所以你认为和勒曼医院有关，虽然未必百分之百，也大有可能。”

说着，我伸手敲了敲：“除非这里面被别的思想组占据，不然只好依然故我！”

我说不过白素，又不想改正自己的想法，所以索撒赖：“江山易政，本难移！”

白素笑：“亮声说，勒曼医院有医院守则，有些事不能对别人说，你不应该勉他。”

我苦笑：“究竟我还有多少缺，你脆一气全说来，不要一件一件说。”

白素摊了摊手：“我早就知，说了也是自说。”

我摇：“你要用证据来证明他心中有鬼，而不是只凭你的觉。”

我没有白素那样乐观，白素伸手在我眉心之间，不让我眉心纠结，她批评我：“你这个人，真是极端！”

我苦笑：“试举例以说明之。”

温宝裕先是打着大豪富陶启泉的旗号去见万良生。万良生虽然也是豪富，可是豪富也分等级，陶启泉的等级又远在万良生之上，所以温宝裕照常理来推测，以为万良生一定立刻会见。却不料和万良生的秘书纠缠了超过十分钟，秘书还是回答说：“万先生现在没有空，请约定时间。”

温宝裕笑：“就算他是神仙，既然了地球人的，我看也应该不会再有神仙的本领了。”

我给她说得除了翻睛之外，没有别的可。过了一会我才：“以你说来，中间分是什幺？”

而这类生命形式神通广大，像行秘密录音这事情，对方应该很容易觉察到。如果对方早已知，那就会给假的信息，变成巧反拙。

我特地把这一记述下来，是因为温宝裕在和万良生会面期间不断地用这方法，想使万良生在不知不觉中透心中的秘密，结果如何，我会在下面提到。不到一分钟，秘书立刻请温宝裕去，温宝裕就走了万良生的办公室。

我直了起来，大声：“我没有不让他对别人守秘密，问题是我不认为我是‘别人’！如果他认为我是‘别人’，那我自然也有对付他的原则！”

温宝裕一副有成竹的样，取了一小型录音机来。我：“你和他谈话的时候，秘密录音，他没有发觉？”

温宝裕一肚气，向秘书：“请你再去问他，我是卫斯理派来的，立刻要见他！”

温宝裕和万良生的会面，很值得玩味，可是究竟能证明什幺，却很难说得上来，我把经过情形，记述在下面。

我了一气：“在这件事情上，我给了亮声选择，他可以选择把我当作朋友，也可以选择把我当成‘别人’，我并没有错什幺！”

我哼了一声：“他可能是外星人！”温宝裕当然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一向认为“外星人”和“神仙”之间关系密切，甚至于是同一类生命形式。

温宝裕在这时候打开门，大踏步走了来。

这问题如果要详细讨论起来十分复杂，这时候我和温宝裕都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所以并没有再讨论下去，当然料不到后来事情发展居然与此颇有关系。

我吁了一气，自言自语：“且看温宝裕这位小将，战果如何了。”

他说就算万良生大怒，他也有办法——他从蓝丝那里学会了许多小法，包括可以使怒意发的人在-那之间怒火全消。据温宝裕说，这是降术中最浅的本领，是以本的神力量去影响对方的神运作。

他很有技巧的说“

我笑：“这叫‘择善固执’！”

温宝裕关上门，大声：“你们都在，真好。我见着万良生，我可以肯定这家伙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