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设想亮声为什幺暂时不能和外界接——亮声是外星人，其行为和境都超乎我的想象能力之外，所以我只好等待。

他在叹不知宇宙之外的情形，我在叹地球人对自己的也有太多的“不知”

亮声一答应：“我去问一问——各人负责各人的工作，不是特别去查，不会知别人工作的详细情形。”

亮声顿了一顿：“暂时还没有展——理论我们知，可是在实现上却连第一步都没有跨去，有所谓‘知难行易’的说法，其实应该是‘知易行难’才对！”

我哼了一

我不禁神往。虽然很难想象他们如何在整个宇宙之中找寻上帝的情形，也可以略地想象许多星上的级生，都动员起来找寻比他们更级的生的情形是如何壮观！

他说到这里，突然住，显然是刚才一时快，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所以才有这情形现。

我提议：“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是联络‘上帝’。”

他以为我是为了想问他有关上帝造人的事情才和他联络的了，我忙：“不是为了这个，是另外有事情想了解一下。”

他的这噢，引起了我的叹。

本来我和勒曼医院的关系很好，可以找亮声以外的其它人，可是我却不想以自己的好奇心去过分打扰他们的工作。我和亮声的关系不同，已经成为朋友，可以用私人的理由去麻烦他。

亮声笑：“当然不是，我是在作——”

或许这只是我“以地球人之心度外星人之腹”所以我并没有再说什幺，只是随说了一句：“我听医院方面说你在不能和外界联络的情况之下，还以为你已经回家去了。”

亮声问：“所以到目前为止，我无可奉告。”

，我们几乎同时开：“这两天好象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和白素也觉得可笑——被人跟踪绝不是愉快的事情，可是我们真正到好笑，因为我们有信心，跟踪者一定以失败告终，跟踪我们的人，是百分之百的蠢人，所以可笑。

我立刻拨了这个号码，亮声的笑声传来：“卫斯理，又有什幺新发现？”

我对于亮声这话只说一半的情形相当反，所以等他解释，他果然先开：“对不起，有一些事，在医院守则上，不能对人说，请原谅。”

亮声传来的信息是一个号码，一看就知是电话号码，电话所在是在北欧。

说了一会，我走书房，计算机上显示有联络的信息，找来看，原来是亮声传来的。

我把有关何艳容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然后说了我的目的：“我想知在何女士上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情。”

因为我和他之间已经建立了友谊，而在朋友之间，说话就不应该吞吞吐吐，所以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声。

亮声笑了起来：“正在行——看来也不容易。”

红绫从楼上下来，笑：“有这等事？这岂不是老虎上拍苍蝇吗？”

在-那之间，我和他都到相当程度的尴尬。

我一面心向往之，一面随便说了一句：“确然是不容易！上帝很可能不在宇宙之中，而在宇宙之外。”

我和勒曼医院联络，要找亮声，想清楚他们究竟在何艳容女士上了什幺手脚，可是一直没有联络上，勒曼医院方面的回答是：“亮声先生暂时不能和外界接，一等到这情形改变，立刻会和阁下联络。”

我真是只不过随说说而已，对地球人来说“宇宙之中宇宙之外”并没有什幺特别不同，因为地球人对宇宙可以说一无所知。然而对亮声来说，我的话却使他有不同的受，他竟然长叹一声：“如果上帝在宇宙之外，我们实在不知用什幺方法才能够取得联络了——我们不知宇宙之外的情形，一也不知！”

虽然他答应得快，可是我却已经可以到其中的复杂情形。在勒曼医院中工作的是来自不同星的外星人，合作真的能到完全没有隔吗？

我和他一起经历过生的生命形成改变过程——“上帝”所使用的方法，令亮声这个外星人也叹为观止，要去研究，所以是我应该问他有什幺发现才是。

我笑：“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