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问我，在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几只自由自在在走动的，我却并没有注意——就算看到了，在一个场中见到几只，也不会放在心的。

我闷哼了一声：“当年若不是那老人收留了她，她不知会落何。”

我只好：“那你慢慢想，一想到了，请立刻告诉我，嗯！”黄堂答应——这时，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到那场去，经历平凡之至，在卫斯理故事之中，简直不值一提，连记述来也属多余，竟会有意外之至的发展。世事之奇，真有无法预料者。

在我离开之前，我又到何可人的住所看了一下，倒是很有值得记述之。

黄堂这时也想到了，他：“这位何姑娘，确实古怪，难她忘记了场中有一个不能照顾自己的老人了？”

桌上有一只杯，还有三大叠书，书也堆放得很是整齐。

黄堂：“就是奇怪，我…觉得很不对，可是却又说不原因来。”

我走近去看了看，书的类很难，有一半是古人的小说笔记，还有一些也大都是记述一些奇异事件的杂书。

我没好气：“我全是照实说的，会有什么不对之？”

黄堂问：“你去找大发明家？”

我此行，除了救了一个老人和几千只外，对事情展一无帮助。

见没有什么发现，我转了屋。

我答应老人，我一离去，立即设法找人来照顾他和场，临走时，我问了一个问题：“场中所有的，是从小就在翼尖上钉上号码的？”

那几只，何可人宝之至。有一次，老人说这样的好吃，想杀一只来吃，才提来，何可人就和老人大吵了一场。

黄堂：“我在想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有什么不对之。”

黄堂也没有异议，于是我又到医院去，一路上，我不禁埋怨自己不知浪费时间甚么，为了这蒜的小事，来来去去，真是无聊之至。我已决定，就此一次，再不理会了。

可人在群之中，挑了几只来特别饲养，当一样，惜无比。那几只，不必被困在舍之中，可以在场之中，自由来往，所以，特别壮可。

我知黄堂并非无中生有之徒，所以：“且好好想一想。”

了里间，陈设也简单之至，一床一几而已。床上的被铺，折得齐整，有一发了黄的蚊帐；在床之旁，也堆着好几叠书。

我走近去，顺手拿起一本来看，却是《白蛇传评话》，是把《白蛇传》这个故事，说书化了的唱本，我心中想：这何姑娘的兴趣，可真广泛。

我答不上来，黄堂又：“说来，这老人和她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一共是两间房间，外的一间，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别无他，椅是一张泛着光的竹椅，看来很有些年代了。

我闷哼了一声，走向何可人的病房。推门去，第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

何可人住在老人后面的一列屋，屋的外观，也很是残旧，推门去，屋里收拾得净之极，陈设也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

到了医院，先找丁真，果然，丁真病房的护士抿着嘴笑：“丁先生在何姑娘。”

离开了场，一面驾车，一面和黄堂联络，告诉他场的情形，要他和福利门联络，立即派人来。

黄堂伸手在额角上轻轻敲着：“好象是和我记忆中的一件什么事有关连，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了。”

我也觉得黄堂所说有理，就：“说得对，我去找大发明家。”

想不到一个养场的女，竟在繁重的劳动之余，还保持着阅读的习惯。

老人对我这个问题，瞠目不知所对，我也没有再说下去。在离去时，经过舍，随便抓起几只来看看，翼尖上都没有号码标志。由此可知，那一车五百六十只，是场中的特殊份。

黄堂苦笑：“派人照顾老人，没有问题；派人去养，那只怕全世界都没有如此的福利。”

黄堂皱着眉，好一会不说话，我问：“你在想什么？”

我：“是，我看这大发明家，对那位何姑娘颇是迷恋，他一定陪在病床之旁，叫他找人去场，那再好不过了。”

那是何可人和老人之间唯一的一次冲突，所以老人的印象十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