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儿和赵秋意已经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韩森连忙跟了上去。

赵家妹看不到韩森，听不到韩森的声音，韩森却能看到她们，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难我真的死了？”韩森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的猜测。

上没有炽白的灵光，也没有金的灵光，韩森觉自己的与平时没有灵状态的时候差不多，一切都那么自然。

以至于韩森刚开始都没有发现自己于灵状态，直到赵凝儿和赵秋意完全看不到他，也觉不到他的存在，韩森才意识到问题了。

因为灵力爆发的太猛烈，这个蜕变过程是在一瞬间内完成的，连韩森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他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现在韩森却直接看到了宇宙各飞升的灵，也看到了那座悬浮在虚无之中，如同神迹一般的基因神殿。

韩森神变的古怪起来，他能够看到这一切就只有两可能，一可能是镜月爆炸之后，产生的力量补充他的，让他拥有了镜月原本的能力。

还有一可能就是他真的死了，所以才能够看到这一切。

只是这灵状态不像是超级神灵，也不像是逆超神。

韩森尝试着去抓地上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可是与之前一样，他无法碰到任何东西，而且在灵状态下，他竟然不能使用基因术，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从灵状态退去。

灵力，承受了太多的灵力之后，不受控制的快速蜕变。

等一切结束之后，韩森发现自己的已经完全恢复，而且还保持在灵状态之下。

原本还有些担心会跟不上赵凝儿的速度，可是很快韩森就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一念之间，韩森就到了赵凝儿边，比他平时的速度还快。

“既然如此…”韩森心念一动，顿时现在了玉璧城的凤家古堡之内，比他以前使用星空大挪移的速度还快了许多。

“不，我应该没有死才对，死人的灵我见过，那是没有意识没有生命的透明灵，不可能像是活人一般模样，也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识…”韩森目光往星空中望去，顿时微微一怔。

“既然她们要去秦国，我就跟她们一起回去，就算她们看不到我，宝儿也一定可以看到我。”韩森安自己。

试了几次，韩森发现只要他心念一动，灵就可以到达任何地方。

以前他只有借助镜月的力量，才能够看到灵的飞升和基因神殿的存在。

虽然不能使用基因术，而且灵的力量也无法影响周围的事，不过作为一个灵，韩森发现自己的移动速度还是快的。

“这才是真正的一念所至即彼岸。”韩森心中惊喜。

可是转之后韩森又苦恼起来，他现在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没用，如同幽灵一般的存在，无法接任何事，就算他能够无敌于天下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