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住在棚区里怪可怜的，所以我就给他们买了个房。”

“法律规定我不许去棚区郊游了么？”对于方卓佳问的这些，远也的确没什么更好的说辞了，反正就是能辩就辩，死不认账。

洪大志还不服气，说：“这还不是明摆着么，”又指了指远：“这小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要报复，这才害的咱们两个同事无辜死了，罪魁祸首就是这小，方队长你别包庇他。”

“我这怎么是包庇他？这是两起案，一码是一码！”方卓佳说：“就算他是杀死‘京龙烟爆竹厂’那四个人的凶手，今天下午的那个案也没有他的责任，你不要混为一谈。算了，你先去吧，我来讯问他。”

法律的确没有规定不许去棚区郊游，远这么说虽然明明就是狡辩，可她却抓不到他犯罪的证据。

“方警官不知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么？”远笑了笑说：“你别看我表面上很穷，可说不定我就真买得起房呢。”

但她也没说这些，直接问：“那就少废话，说说你怎么能赚的这些钱，一百五十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

洪大志纵使万般不情愿，也再不敢说什么了，怏怏的退了审问室，并关上了房门。

“顾三的母亲和儿原本是住在远郊，你是在读大学，怎么可能这么巧遇得到？”

“什么？你再说一遍？”方卓佳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这的确是让她大跌镜的一件事，这么个穷学僧，也能有什么私人女秘书？

“好，我就算你是去郊游了。”方卓佳又问：“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给他买的房？”

“胡闹！”方卓佳喝了一句，说：“我们是什么的？我们是警察，怕死就不要来当警察！他们两个是因公殉职，跟远有什么关系？”

“就你这样的一个穷学生，能赚那么多钱？”方卓佳打量了打量远，确实不信。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方卓佳又问。

经济问题始终是个大问题，不知有多少大案就是从钱上手才告破的，方卓佳此时也是动了这个心思，搞不好远的这些钱来历不明，那就大有线索可挖了。

“一百五十万其实也不算多，可能我赚的更多呢，可我到底赚了多少这个我也不知，但我想你可以联系我的私人女秘书问问。”

远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能跟他有差别，怎么还是这一，你到底要让我说什么啊？”

“这个时候还什么工作作风，”洪大志也是憋了一肚的火气：“今天咱们有两个同事死了，就是因为这小，不给他颜看看我是在咽不下这气！”

方卓佳这才到了桌前，看了看远，这才发言：“好了，你现在也说说吧。”

“可…”

“赚的。”

幸好就是方卓佳，要是换个警察在这里，非得被气得吐血不可，可就算方卓佳脾气好，也被气得差就把这血吐来了。

“无意中遇到的。”

打开，方卓佳走了来，问：“洪大志，你这是要什么？”

“你是警察，要注意你的工作作风！”看来方卓佳是很反对警察滥用暴力的，毕竟她是个女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好巧哦。”远笑了笑说：“可偏偏就是这么巧嘛，有一天我呆在寝室里实在无聊，然后看天气不错，就打算去散散心郊游郊游，然后就遇到了。”

你编，你再接着编，方卓佳知很多人辛苦工作了一辈都买不起房，就你一个穷学生能买得起？

“你郊游去棚区郊游？”方卓佳也有动怒了，这分明就是在胡说嘛。

洪大志还要说什么，但方卓佳柳眉一挑：“去，这是命令！”

其实方卓佳的语气要比刚刚的洪大志和善不少，因为她总觉得这个远不算是坏人，再说，就算“京龙烟爆竹厂”那四个人是远杀的，放在古代那也算是替天行了，只可惜，现在是法律社会。

“既然你不知要说什么，那就从你为什么要接走顾三的母亲河儿，还费款给他们买了栋房说起吧。”方卓佳说。

没错，这名正在审讯远的男警员，正是经常跟在方卓佳后的那个叫洪大志的，此时见方卓佳来，连忙说：“方队长，这小不老实，我看不给他颜看看他是不会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