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理说：“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夺人所’了。”

就好比：有人给她一栋房住，一室一厅的经济适用房和价值千万的海景别墅，任她挑选。她在现实与梦想之间挣扎许久，最终决定放弃人间天堂一般的别墅，选择最适合她的经济适用房。谁知，签合同时，突然被告知没有经济适用房了，她除了海景别墅别无选择。

他说：“我知你无法接受‘杨岚航’，那么‘永远有多远’呢…五年了，你不能为了他把择偶标准降低一些吗？”

那换一个话题。“听人说网恋都是‘见光死’，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和我的导师刚谈过，他不同意我工作。”凌凌偷瞄一杨岚航，见他正若有所思盯着她，她心虚地避开他的注视，继续说：“很抱歉，这两年多他对我悉心教导…用心良苦，我应该尊重他的意见。”

“我最大的缺就是事情太执着，一旦我想一件事，我没法说服自己放弃…”

凌凌的思维加速运转，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搜寻这个陌生的名字，一定是电气公司的程经理。

“我想过，无论他什么样，有多么优秀，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他能回来…”

“杨…”她生生地把后面两个字噎回去。“你说，师生恋算不算**？”

凌凌吐吐。

“我不会换的，不她喜不喜我，我只喜她一个女人。”

“我是。”

她仰起脸，看着他。

想起无数女生在她面前说过喜他，想起他用奔驰车载着女明星现在商场，她更冷。

“你认为我们会是例外吗？”

…

太近，其实也不好！

杨岚航的用心自然相当良苦，至于用的是哪一心，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师兄你好。”她客气地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师兄，不怎么说，谢谢你的关照！”她说：

“我是朝电气公司的程宇。”

“你考虑好了吗？”他的声音竟有几分期待。

凌凌缩了缩，只觉得他们之间“生电”的反应尤为明显，他说话时，呼的气息让她思维于短路中…

尤其是其中两句：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凡事总有例外。”

言外之意：我若不是对这段情信不疑，义无反顾，何必要回国找你，何必明知你有男朋友还要守在你边，等待你回心转意。

要？还是不要？

她曾想过，无论那个人多优秀，她都能接受，可她从来没想过他是杨岚航…

他张地握她的手：“可是什么？”

手机恰好在此时响起，她连号码都无心去看，直接接通。“喂，你好！”“你好，请问是白凌凌吗？”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客气。

夺人所？这人考语文及格没？！

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人，一段有违常的师生恋，他们的情会是怎样的结果？

“你认为我为什么回国？”他反问。

都说恋中的人智商为零，原来如此！

“可是…”

哦！是比喻，只是稍微有不恰当而已。

她抓抓发，看来这个话题太有度了。

这觉，说不清是喜，是忧，是火，是寒冷…

“…”杨岚航被她问得哑然，半天说不话。

他这本不是暗示，是明明白白的表白！她这石脑袋，难怪四级考了六次才过！

“凌凌…”杨岚航郑重地握住她的手：“你知永远有多远吗？很近，仅在咫尺。”

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欣喜之情不言而喻，欣喜过后，她又开始忧心，天价的业费和维护费本不是她负担得起的。

跟杨岚航这样的男人谈恋比考试还浪费脑细胞，太挑战人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