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天愣了愣，没反应到她指的是什么。

“如果你能认同我刚才的话，那你就能理解，光明不一定是正义的，鬼不一定是邪恶的。”

“这句话你肯定听说过，这是尼采的名言，原话是，与鬼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鬼，当你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着你。”

沈月兰听着林天的话，认真的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已经陷了林天的思路里去看待事情。

“就像战争一样，对于挨打的国家来说，发动战争的人是鬼，是邪恶的化，可是对于战胜国的国民来说，确实举国上下的盛事。”

林天的手段，已经不能用血腥残忍来形容了。

对于沈月兰问的问题，林天沉默了半响，这才一边走在前面，一边缓缓的说：

“有些地方的黑暗，譬如无尽的渊，无论怎样的光明，也是无法照耀到的。”

“就算那些人都是坏人，但是你杀他们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吗？而且你的手段…”

如果是真让她自己动手，揪心自问，她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当然，每个人对事的理解都不一样，哪怕是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人看来，也是表达着不同的意思。”

当时的场景，真的是震撼到了他！

“就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事和坏事。”

沈月兰补充，后面的话没有说来，因为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上午的时候，林天是如何置那几名残忍杀害兰草的凶手的画面。

可是，她也只是那样想罢了。

“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同样也在凝视着你。”

“对我而言，这句话的义，并非是让我们在与邪恶对抗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光明的一面，防止被黑暗同化。”

尽对于这些人，她的心中有着烈的恨意，有那么一刻，她也真的希望自己拥有林天那样的力量，可以亲手替兰草它们报仇。

林天继续一边走，一边缓缓的说，他的嗓音显得低沉而沙哑。

“可是这样一来，战争本，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无非是看由谁来定义罢了。”

什么样的觉？不会觉得太残忍了吗？”

“什么？”沈月兰不解的看着林天的背影，她倒不是没有听清林天说的话，只是不知在这时候，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就算是真的要杀了那些人，替兰草它们讨回一个公，也绝对不会想到，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

“别人伤害你，对你来说是坏事，但对于别人来说却是好事，甚至可能让更多的人为此获益。”

“很多人都理解，是尼采用这话提醒人们，在与某些邪恶斗争的时候，要防止自己也堕落成对方那样的人。”

“在我看来，将光明和黑暗，将人的好越坏，直接鲜明的对比本，就不是合理的事情。”

毕竟是活生生的命，天生善良的她，实在是不忍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