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甄婕不吭声，陆为民也知自己这是问于盲，甄婕就算是知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甄婕也听蔡亚琴说起过，说顾铭自从在西塔担任副县长之后就学会了打牌，而且越打越喜打，几乎成了业余时间最大的好。

陆为民也早就听到了关于顾铭喜打牌，而且打得不小的传言，他在宋州这么多年，消息自然灵通，池枫就说过顾铭现在有儿放形骸了，也不知是因为仕途不顺呢，还是觉得打打牌无关要，总而言之他喜打牌的这事儿在遂安不是秘密，除了政府机关一些外，顾铭在外边的牌友不是很多，大概他也在这方面比较注意。

蔡亚琴也劝过顾铭，据说也有相关领导提醒过顾铭，顾铭有所收敛，但是不久之后又故态复萌，只不过相对来说选择场合和对象要隐蔽一些了。

原来还只是玩玩儿，十块二十块一炮，后来逐渐升格到了五十，这个层次上一直维持了好几年，调到遂安担任县委副书记之后，遂安那边经济条件好，每年奖金要不少，加上现在蔡亚琴也调到了市教育局担任副局长，两收条件不错，所以顾铭打牌就升格到了打一百一炮了，一场输赢几千块钱就成了正常事儿。

她本来是很不情愿来这一趟的，但是蔡亚琴亲自跑到沪上来见她，缠着她磨了一个上午，她不答应下来就不走，所以最终甄婕还是应承了下来。

但甄婕知陆为民和顾铭之间肯定是了一儿什么状况，要不以顾铭给陆为民当了几年秘书，何须要自己来开问这事儿？几年秘书的情分难就淡薄到了这程度？尤其是陆为民连姓带名的称呼顾铭，更让甄婕心里发怵。

“阿婕，你也太老实了，太相信蔡亚琴了，顾铭适合不适合，他们自己不知，还需要你来问我？蠡泽新区选竞聘的规则和条件都刊登在了《人民日报》和《昌江日报》上，合适不合适，能不能行，一目了然，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来问我？”陆为民没好气的。

顾铭好打牌这一已经不是秘密了。

甄婕也不傻，她何尝不知蔡亚琴的一些用意，这几年来蔡亚琴在她面前没少埋怨，尤其是这一年来陆为民重返昌江担任省委副书记之后，蔡亚琴跑自己这边来的次数明显频繁了许多，电话也几乎是每周都要打一次，免不了就要说到顾铭现在的情况，甚至也提到顾铭现在喜打牌也是因为工作不太顺心，排解消遣的缘故，总而言之或明或暗的也都和甄婕提过几次要甄婕帮忙在陆为民那里提一提。

见甄婕脸有些黯淡，陆为民心里一，毕竟甄婕来一次也不容易，而且顾铭喜打牌也和她没啥关系，她就是受人之托而来“蔡亚琴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没那说法，想求上很正常，何况这一次是公开竞聘，他如果真想去，自己报名就行了，他如果吃不准想要征求我意见，打电话也好，自己来也好，就那么难？还得绕这么大一个圈儿找你来？”陆为民摇摇，脸沉郁“我看啊，这是他自己心里没数，哼，我也不知他这几年现在是什么，听说迷上了打牌？”

他本来对蔡亚琴的印象就一般，现在对蔡亚琴印象更差，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市侩，这哪里是找甄婕来问事儿，这就是借甄婕之后来给自己施压或者提醒，该提她老公了，她老公在副级上一就是十年，年轻都变成老了，还是你陆为民秘书，你陆为民都当省长了，怎么你的秘书还在副级上徘徊，这是打你陆为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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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婕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陆为民这是对顾铭很不满意了。

“为民，亚琴来找我，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能也许是顾铭觉得不太好来找你问这事儿，嗯，是不是担心你认为他这是想要跑官要官吧。”甄婕小心翼翼的解释。

甄婕心里一阵发。

“为民，亚琴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顾铭适合不适合来蠡泽新区，没别的意思，…”甄婕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