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书记您待我的确不薄，我先前都说了，再造之恩，无以回报，但是您为什么要去阜呢？您知么，再尝到了那人上人滋味之后，我便再也不愿意回到以往去过那整天受人挤兑，被人折腾的生活中去了，真的，我无法在适应以前那生活，我需要继续在县府办副主任这个位置上呆着，继续履行我县府办副主任的职责，你可能会说我是一个慕虚荣的女人，这一我承认，但是那个女人不慕虚荣？尤其是那些个有儿姿的女人！”

天碰见陆为民纯粹是偶然，曹刚来参加这个奠基仪式，但是县里有一个文件需要上签发，所以她才急冲冲撵到古庆来，没想到却会碰上陆为民。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嘴会翻，煽情本事也不差，至少陆为民觉得自己有些被打动了。

杜笑眉脸又慢慢变了。

“于是，你就像你自己说的，连尾都不摇一下就昂然而去？”陆为民轻轻吐一浊气，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我说过了，最初也许我还有些郁闷或者愤懑，但是很快我放下了，我觉得也许你们有你们的想法，我无法不到不在意，但是我可以到慢慢放下。我得承认，你的言辞对我有动，虽然这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了，所以我接受你的说辞。”

“章主任跟着您走了，关长也跟着您走了，何书记他有底气，升副县长了，萧樱，您陆书记不也把她调到宋州去了么？那我呢？我怎么办？我不像彭元国，他下乡镇还能在下边踏实锻炼谋个，他是男人，我也不像有禄，人家已经是局长，没错儿曹书记也好，邓县长也好，不会拿他撒气，可是我就在这底下，不知多少人嘴里蛆说我和您之间的关系，我怎么办？”

“您可能会想，杜笑眉怎么会是这人呢？我待她不薄啊。怎么会这样呢？”杜笑眉语气充满了自嘲和揶揄。

人上人生活？陆为民沉默不语，内心却是无比黯淡。

“我知我这会儿在陆书记您心目中很不堪，一个许多人心目中的破鞋，招待所那旮旯里混吃等死的角，承蒙您的青相看，笑眉才能到县府办，现在还担任了县府办主任，也全靠您笑眉才能解决正式编制，这一切可以说再造之恩也不为过，而笑眉便是粉碎骨也无以回报，可是笑眉却让您失望了。”

杜笑眉的话让陆为民无语，这鬼女人还真的灵，居然也能揣自己的心思。

杜笑眉有意识的牵引着陆为民往河边走去，大上午，没有光，略略有些郁的天空下，冷风嗖嗖，光秃秃的柳树枝在河风中颤抖，河边上更是没什么人。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并没有影响到杜笑眉的情绪，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营造来的这氛围中。

“我知你的担心，巩昌华那边你不用太担心，他作为区委书记，我想应该有这份本事慢慢让其他人信任他，当然没有人会给他设置人为障碍。”陆为民转过，看着前这个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的女，：“就这样吧，祝你们好运。”

见陆为民沉着脸不语，杜笑眉自我解嘲的笑笑“我记得陆书记原来说过，由俭奢易，从奢俭难，坐上了那个位置，谁又愿意被无名无份的被拿下来？我不认为我杜笑眉就不下那份活儿，我觉得我可以比有些人得更好，我只需要一个机会而已。我以为我抓住了机会，但是机会倏来倏去，来得这样快，我刚刚受到一光，太却又要落到山那边了？这份滋味陆书记您知么？”

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怎么找机会来向陆为民解释，但都没有想到会采取陪陆为民逛古庆大街的这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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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能觉得笑眉是不是太无耻了一儿，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可以卖一切，一个副主任就这样，若是再给大一的念想，那不是可以卖一切？”

虽然陆为民面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但是杜笑眉还是锐的捕捉到陆为民肢动作表现来的化，她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得意，自己的剖心之言总算是获得了回报。

一个县府办副主任都能叫人上人生活，这女人的虚荣心一旦膨胀起来，简直就有儿无限的架势了，要让这女人当个副县长，她不知是不是会卖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