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教书，而是我不想整天没事儿就谢打杂的活儿，那要不了两年我学的东西就忘光了，不是说三天不练手生么？我也想到厂办啊，宣传啊，团委啊，这些单位去，可我去得了么？现在连书都没得教啊。”

“嗯，回厂了，到学校这边儿，可是学校这边老师够多了，开班又不够，我还没上资格教书呢。”

上都变得红扑扑的。

“莫老师还好吧？我好久没有看见他了，嗯，年后我想把德勇、镇东和劲风吴健他们几个叫上，一起请莫老师坐一坐。”

“真的？那可真好。”莫萏中一抹喜悦“我爸就说你们那一届是最有息的，不是当时表现好成绩好的还是表现不好成绩差的，都和其他几届不一样，说你们一定能一番事业来。”

莫萏的父母不过是中学的普通教师，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莫萏才能分回弟校，但是要指望在弟校里能得到什么重用青睐，那就不太现实，这年若是没有一些特殊的关系，那都是要讲求论资排辈的，哪怕是最简单的本职工作——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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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神了，读书时候你就走神。”莫萏噘着嘴双手叉腰，妩媚迷人的表情让陆为民也不能不承认195厂的女孩比起双峰的女来的确别一番风味，那邻家小妹的清甜可人和隋立媛、杜笑眉这样的熟女相比，更像是兰秋，各擅胜场。

莫萏自从了那一回事之后，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和那个叫常雁的同学也就断绝了关系，也许是觉得那一晚的事情太过羞人，莫萏也没有让父母知实情，而陆为民和萧劲风也都从未向外人说过。

陆为民也有些惭愧，要说这两年自己心思似乎全都扑到了怎么来政绩怎么来谋升迁上，而原来和自己息息相关的很多人和事似乎都陌生了不少，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工作事业固然重要，但是对于人的一生来说，却还有很多更值得关注的东西才对。

不怎么样，自己已经尽力改变了这个世界，哪怕看起来微不足，但是与一个人来说，也许就是改变了她的一生，她可以不用在风尘中持生涯，而自己也可以多了一个清纯可的妹妹，看见这个伶俐妩媚的女孩在自己边和自己娓娓笑谈，这觉真的很好。

女孩叹了一气，195厂这两年效益不太好，但弟校更是很多厂弟和不是昌州人想要留昌州的最好去，连续几年弟校一次就十来个教师，一下就饱和了，莫萏能回弟校都还算不错了，现在也就是打杂，要想上教书，恐怕还得好好表现一下。

陆为民笑了起来“萏萏，你就这么想教书？”

莫萏的话再度让陆为民想起自己读书时经常在莫老师家补习功课时的，他有一说不的冲动，忍不住抚了一下对方带着帽的脑袋“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真快。”

看见陆为民似乎有些走神，莫萏轻轻敲了一下陆为民的，满脸甜的笑容更让从走神中清醒过来的陆为民心中赞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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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陆为民话语中的慨，莫萏也有些动“嗯，一晃，我们都工作了，我爸却老了。”

莫萏大一直等到半个月后才来陆为民家找陆为民，不过那个时候陆为民已经到南潭去报到去了，莫萏来了两回，都没有能见到陆为民，后来陆为民回来时，莫萏却又读书去了，两个人也就一直未能见面，一直到前年陆为民丰州给夏力行当秘书时回昌州时才算是遇见过来自己家的莫萏，这一别又是一年多时间了。

看见少女清冽的目光里漾着一抹惆怅郁闷，陆为民心里没来由的一意浮起，这丫想到前世中她被姚平糟蹋之后迅速沦为195厂大名鼎鼎的破鞋，而莫老师却被活生生气死，想到那一晚惊心动魄的一幕，甚至联想到了范莲在丰州饭店锦澜苑的同样遭遇，陆为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豁然畅快。

“分在哪儿？回厂了？”陆为民看着前这个女孩，目光明澈，靥似火，图上着一天青线帽，一袭火红的绒衣把傲人的段遮掩去不少，笔立修长的双被仔绷得实实，一双旅游鞋蹬在脚上格外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