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我是供销科的谭卫国，我想您可能误会李科长的意思了，我们是觉得现在电杆厂情况很好，县里为什么就要拿我们厂来搞什么试？这得大家人心惶惶，现在连上班都是心烦意，其实大家伙儿就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工作，并不奢求太多，改制什么的和我们没有太大利益关系，所以大家伙儿就觉得如果可以不改，最好不改，您都说了这是试，其实也就是尝试，那也就意味着可能会失败，我们厂情况不错，万一这试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失败了，你们当领导当然无所谓，毕竟和你们无关嘛，但是我们这些靠这个厂生活的职工呢？那个时候我们找谁去？政府会我们的生活么？”

厂里机关甚至保卫科的人？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一句，并非有其他意思，而是我觉得在改制方案尚未正式台之前，在改制方案是否能给大家带来比现在更多的利益之前，大家就都表示反对，我觉得有些无法理解，所以我想要问一问李科长的反对是不是能够代表所有人。”

“谭师傅，据我所知，咱们双塬电杆厂在三年前还基本上垄断了整个黎、洛门、昆湖以及分昌州电力电杆市场，但是现在呢？昌州市场我们已经失去了，昆湖市场也在萎缩，甚至连黎那边也现了一些状况，不知我所了解到的，有没有错？”陆为民嘴角挂着的笑容看起来多了几分冷峻“可是据我了解销售门的费用连续三年都在大幅度增长，市场萎缩，销售门开支却在增加，不知谭师傅怎么解释这个问题？而我们的一线职工收却没有半增加，这个对比未免太让人失望了一。”

见有些尴尬的谭姓男待解释，陆为民“谭师傅是不是要说现在市场很严峻，销售费用每年都在增加？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国家和省里连续三年在电力投资上都一直保持位增长，电杆市场需求并没有所谓的萎缩，而是在不断扩大，至于说费用是不是需要增加，我不是经营者，我无从得结论，但我总觉得这似乎有不太合理。”

陆为民，总算来一个说话有些味的，要不这场风波也就未免显得太过单调无趣了，心策划这么久搞一个这么大的事情来，要真没有几个能够有儿分量的角来面，那也太逊了。

“至于说改制的风险，我觉得如果说一没有，那肯定是假话，但是大家伙儿可以看得见，现在电杆厂在目前状况下每况愈下，你们应该觉得到现在厂里的状况，改制之后我个人觉得不变得更好还是更糟，至少这个主动权掌握在大家手中，而不是少数个别人手中，大家可以充分发挥自己主观能动，同样也可以作为东行使自己权利，我相信在这情况下，厂里的情况应该只会比现在好，这还不算通过改制给大家带来的权收益。”陆为民将微微前倾，双肘靠在桌面上，颇为自信的：“我相信这个帐，大家只需要仔细算一算，就算得清。”(未完待续)

“你是供销科的？嗯，你觉得现在厂里情况很好，那不知你所说的情况很好是指哪方面的，是厂里效益状况很好，还是职工收持续增加了？”陆为民淡淡的瞥了一对方，然后把手中的资料往桌上顿了一顿，这才不慌不忙的：“这里是最近五年双塬电杆厂的数据报表，包括财务报表，是从双塬镇工业公司那里提供的，我看了看，五年前，双塬电杆厂利实现一百二十万元，三年前实现利六十五万元，去年电杆厂实现利六万八千元，这是情况好的表现？”

略带嘲讽的话语一下就把姓谭的家伙噎得脸胀得通红说不话来，陆为民没有给对方息的机会“再从咱们电杆厂的职工来收来看，已经连续三年职工收没有任何增加，当然这不包括所谓厂机关的财务和销售上，我也看了厂里产值和职工人数，并没有多大变化，也就是说基本上是在同等条件下，职工工作量也没有太大变化，利锐减，一线职工收三年无增长，市场销售没有起，好像还在萎缩吧？”

这一句话问得相当狠辣犀利，尤其是在陆为民环视的目光下，许多人都有些不太自然。

见谭姓男在陆为民的反问之下张结，本不知该怎么回答，一直坐在人中间的一个中年男皱着眉，似乎是在掂量该不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