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那么夸张吧？他们企业里对我们财政收和支就能了解这么，预算内预算外收这两块他们了解多少，尤其是邓局长你所说的刚开支之外其他的支，他们也能了如指掌？除非是你们财政局主动向他们报盘，就连我们这些人每年审议预算时还不是一样对你们财政收支云里雾里，还不是你们说怎么就怎么，还能糊不了那些外人？”

王舟山和萧明瞻脸沉的对坐，其他人都离开了，陆为民这个临时办公室主任却被留了下来。

气氛变得稍微轻松一些起来，先前的争论让会议气氛变得有些凝滞。

“明瞻，这事儿还真有些棘手啊。”王舟山有些怪异的秦腔此时听起来也有些低沉，面表情倒还镇定“我得到消息，青溪方面可能也想拿下长风厂，有意要一些让步，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长风厂和青溪方面一旦敲定，北方厂多半就要跟随长风厂而去了。”

“那老邓你就应该好好和他们解释，释去他们的担心才是啊。”徐建斌有些悻悻的揶揄。

“嗯，我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在费尽心思琢磨这件事情，今年开年以来夏力行最为关注两项工作，一个是夏力行亲自抓的京九铁路过境线路问题，现在已经基本敲定，省里和铁几番磋商最终决定了一个这方案，其中要过境大垣、丰州和阜，黎也获得了三个过境县，只不过要经过县城以上的则只有黎和另一个县，这项工作也就算是有了一个较为圆满的结局。

“退两难啊，但邓少海今天说的也的确有些理，如果照长风厂和北方厂提的条件，一来我们答应了也无法兑现，二来估摸着答应之后，恐怕他们还有其他更多的要求，最终结果还是谈崩，关键还是他们不信任我们丰州能兑现承诺，这恐怕和我们当初有些过于轻率的满答应对方条件脱不开关系，这一上我也有责任。”

在关键在于长风厂和北方厂对我们的许诺兑现持怀疑态度，所以才会提这么多要求，我觉这其实是一变相的推诿。”接上话的是地区财政局副局长邓少海，他扶了扶镜框，沉声：“在这几接洽谈判中，我也和他们厂里几位领导接过，他们对我们财政收状况很关心，尤其是预算内收支更是关注，询问过我许多关键问题，我觉他们不太相信我们可以在他们希望的时间段内履行我们的承诺，怀疑我们是在虚言许诺，引得他们搬迁来之后就变成一笔烂账，慢慢还。”

见长风厂和北方厂两家企业与丰州方面的谈判毫无展，两家企业似乎主要力都集中到了和青溪方面谈判去了，这让王舟山和萧明瞻都到了大压力，夏力行在离开时专门召开会议待这项工作，而且每隔几天也会有电话回来了解展情况，如果最终结果是两个企业与丰州失之臂，那么可以想象夏力行回来之后这件事情就得有人要为此承担责任。

会议终于散了，依然没有取得一个一致的意见，实际上真正的决定权并不在丰州方面，关键在于长风厂和北方厂这边的态度。

“可实事求是的说，如果真要照他们现在提这些条件全应承下来，地区财政本承受不起，那就是一个虚言诓骗，我怎么解释？人家也不是傻，对比一下你财政收，除了每年必须的刚开支，你勒腰带能拿多少来，人家也能盘算一个大概，我的天坠，那也得有人相信才行。”邓少海语气平淡的回应。

徐建斌的话虽然有些刻薄，但是却也说得在座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财政收支那些专业的东西一旦细分下来，在座的人的确还没有多少能完全农民明白，正如徐建斌所说，要应付糊外人，应该不是难事儿才对。

王舟山坦承自己之前的失误，这让陆为民也有些动。

而另一项工作就是长风厂和北方厂的搬迁问题，原本以为这项工作只要丰州方面全力以赴的争取，尽可能满足对方的条件，就能取得成功，没想到涉及的问题如此之多，而且又和丰州情况息息相关，几番谈判下来，两大厂本就太对丰州兴趣，而且提条件也是相当苛刻，对丰州的兑现条件的能力也一直怀疑态度，尤其是最后一条更是让丰州方面相当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