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佑彬带着叶鸣和石星來到国家发改委，打了个电话给鹿念紫，想请她接见一下，却被鹿念紫一拒绝了。<

这现象在明清两代，还有两个专门的词语称呼，分别叫“炭敬”、“冰敬”：　每当冬日降临，各地官员以为京官购置取木炭为名，纷纷向自己的靠山孝敬钱财，此谓“炭敬”；夏日來到，又有个为京官消暑降温的名堂，再次献礼孝敬，此谓“冰敬”实际上“冰敬”“炭敬”就是夏冬两季向上司行贿的别称。但是这行贿，既不提到“钱”“财”二字，无丝毫铜臭之气，又兼有贴微之意，令人服，这就是当时官场的“潜规则”

叶鸣想了想，觉得石星所说的也确实有理，而且在两节期间，下级给上级有关门和领导送礼拜年，也确实是经常有的事情。

叶鸣有疑惑地说：“沈书记、石局长，鹿念紫是鹿书记的女儿，从小应该家教很严。你们给她带的这些东西，都是名贵奢侈品，价格不菲，她敢不敢要？会不会什么事？”

当天下午，沈佑彬、石星和叶鸣就赶到省城，坐晚上八的航班，在十多到达首都机场。在那里，已经有先行到达的县委办和发改局的工作人员在接机。

大衣专卖店，定制了一件由独联某国原装的紫貂大衣，是野生紫貂制成的，而且都是以母貂原材料，光泽，质地柔，看上去非常华贵、非常漂亮，价格是那个店里所有貂大衣里面最贵的。鹿主任是内行，她只要一看这件貂大衣，就会知它的价值；其次，我们还到一个品牌香店，买了六瓶克莱夫基斯汀香no。1系列的限量版，名叫“皇家尊严”，每一瓶500毫升，六瓶合计近7万元。这香由白檀香、印度茉莉、德国玫瑰等共170心提炼而成，复杂的合成过程耗时六个月，产生的香味致、回味悠长。而且这款香的瓶也自晶世家卡莱特，瓶镶嵌的金项圈是用5克拉白钻装饰打造的。这两样东西，我估计鹿主任会非常喜。”

而现在，利用“两节”时机，各地官员到上级门和领导家里拜年，其实就是缴纳“冰敬”、“炭敬”的意思。

沈佑彬毕竟是县委书记，不好说什么，石星却哈哈一笑，说：“叶局长，你多虑了!你应该也知：每年到了节之前，县市去省里给领导拜年、省里去京城给领导拜年，早已经蔚然成风。你说：既然是去给领导拜年，不带土特产之类的礼，像样吗？这都是公对公的事情，虽然认真追究起來，这是违纪，也可以算是单位行贿。但实际上，你看到又有几位领导是因为这样的送礼行为而得到查的？所以，这只能说是一潜规则。像鹿主任这权力很大的门的负责人，这现象应该是见得很多的，所以，你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