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唐局长在吗？”

沈桐没有理会，拿起办公桌上的签到表，全局人员有40多号人，仅有五六个人签到。沈桐问：“这些都没上班吗？”

败坏地说。

沈桐不敢想象，怪不得这份差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要来，那怕是临时工都乐意，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大的“利”空间。老摇摇：“现在不行啦，工作人员天天大瞪小，上班有什么劲呢，这不，连站长都懒得来。”

老说的话确实如此，自从打击私挖滥采后，彻底遏制住贩卖煤炭的生意。没有了价格竞争优势，好多人都不愿意额外的代价大老远到东泉拉煤。但这也不是不上班的理由啊，沈桐继续问：“那请问秦站长也没来吗？”

以前都说检查站的工作人员的油，看来此话不假，一个烧锅炉的都是沈桐工资的二倍，可见这里面的猫腻有多大。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沈桐又问：“那以前单位的人一个月能挣多少？”

到了车上，沈桐给秦启华打了个电话。俩人算不上关系很铁，但都是从石河镇来的，说话也随便了些，当告知情况后，秦启华激地：“谢谢沈老弟提醒，我这就通知人全上班。”

“去哪了？”

到了财政局，沈桐来到办公室，依然只有先前的那位小伙，显然吴江凯的上次造访没有引起局长唐志栋的重视。那位小伙认识沈桐，急忙起笑迎，：“沈主任，您来了啊，快坐！”

沈桐摆手：“不不不，不是记者，那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由于先前吴江凯曾经暗示过，沈桐直接去了财政局。

回到东泉县，已经是上午九时。沈桐他们在县委大院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殷艳红和刘望田，窝一肚火只好单枪匹去督查。

沈桐又问：“那请问你怎么称呼？”

小伙：“都来了，只不过是没有签到，待会我通知他们过来签。”

“称呼什么啊，我一烧锅炉的，要办事过了元宵节再来吧，这两天都不会来上班。上什么鸟班啊，没有了经济收，谁会来？我他妈以前好歹一个月还能挣千八百的，这下可好，一个月三百，不。”老心中充满怨气，吧嗒吧嗒地说。

说了一通，老才意识到话有多了，回过神来：“你到底是嘛的？不会是记者吧？”

在回来的路上，沈桐沿线把各个乡镇转了一圈，勤情况差人意，但大多数党委书记还都给面，能够引起足够重视。

“来了，来了一趟就走了。”老不假思索地。

“唐局长啊，他不在，差了。”

“一个月？我告诉你，放在以前，就这里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一天的收都有可能上千，那你说一个月多少钱？”老间接地告诉这里以前“生意”的火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