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明白了，刘金城节前肯定没少走动。

走了五百多米，来到路边的一个烧烤摊旁，张扬烤了半斤羊串，要了一盘生，又叫了一瓶二锅，自己坐在小桌前自斟自饮起来。虽然文家并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并不代表他们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无论张扬过去过什么，即使当初将文玲救醒的人是张扬，也不能补偿他的过失。

胡茵茹俏脸飞起两片红霞，灯光下显得越发可人，端起酒杯：“我陪你喝醉！”

刘金城：“一到节，人情往来是必不可少的，你也得走动啊！”张扬听到这句话反而沉默了下去，原本他打算节后去趟北京的，给文国权夫妇拜个年，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只能取消了，自从文玲的事情发生之后，妈罗慧宁就再也没跟他联系过，看来这件事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

刘金城在张扬面前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我想参加经贸团，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的酒推向世界不！”

他咋地咋地，他不来投资，自有人看中工程机械厂这块。”

“一个人怎么都睡不着！”

刘金城又：“张主任，我听说市里过年以后要组织一个经贸考察团赴欧洲考察！”

姜亮摇了摇：“遇到这事情，多数都是查清楚后驱逐境，不过这也要视情节而定！”

张扬笑：“不用了，我家里还有好几箱酒呢！”

几个人吃得酒足饭饱方才离去，今天所有人都没开车，刘金城和张扬一起打车离开，上车之后，方才：“张主任，过节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年货，明天我给你送过去！”

田斌呵呵大笑。

“想会喝醉的觉，可一个人怎么喝都喝不醉！”张扬望着胡茵茹的俏脸：“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田斌：“这次的事情也给我们江城公安系统提了个醒，在招商引资的同时，也要注意国际间谍和国际犯罪分。”

张扬赞：“到底是公安厅长的儿，说起话来一一的，那啥，很有局长风范！”

一辆黑的皇冠车缓缓停在他的边，车窗落下，胡茵茹从里面探来，一双眸怜惜的看着张扬，柔声：“怎么一个人喝酒？”

薛明有些好奇：“他会不会被判刑？”

张扬了：“有这个意向，不过还没确定呢！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嘛！”

腊月的寒风很冷，烧烤摊前只有张扬一个人在喝酒，这几天他不止一次的犹豫过，要不要给罗慧宁打个电话，向她歉，可最后都否定了这个想法。

张扬笑了起来：“你陪我喝酒，我陪你睡觉！”

刘金城笑：“前两天听严副市长说的！”

张扬笑了起来，清江特供合中国人的味，未必能满足欧洲人的要求，毕竟东西方酒文化不同，不过刘金城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他了：“等年后再说吧，我帮你留意这件事。”

刘金城也看张扬最近的情绪不佳，所以没有继续提起这件事，他把张扬送回家，这才打车离开。

张扬内心中之所以到失落主要是因为罗慧宁，一开始罗慧宁认他当儿，的确于恩的心理，可后来罗慧宁对他的关发自内心，张扬也真的把罗慧宁当成了自己的母亲看待，相比徐立华这个生母，罗慧宁更理解他，更明白他心中所想，张扬并不害怕失去文家这座靠山，他害怕的是失去这母情。

张扬握着酒杯，都说酒越喝越，他却从心底到一丝寒意。

文玲的事情让张扬觉到不安，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自己才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或许也并不只是他拥有那份对过去的记忆。

张扬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亮：“那个崔志焕还真看不来，居然是韩国间谍，被国安给提走了！”

胡茵茹停好车，来到他的对面坐下，自己倒满了酒杯，陪着张扬喝了半杯，轻声：“陪着海兰在弥老城转了两天，他们摄制组拍摄，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回来了。”她望着那瓶已经喝光的二锅：“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张扬独自一人来到楼下，并没有上上楼，他在楼下徘徊了一会儿，又离开了小区，沿着路向正西走去，这两天，文玲的事情始终压在他的心，让他很不舒服，偏偏张扬又不能将这件事的原因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