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式都不可取，那就只有走折中之路。

“蔡哥，我知你觉得我是在安你，不信咱们就以半年时间为限，怎么样？明年三月底，我们来看这些个地区的表现，如何？”赵国栋倒是底气十足，似乎对自己挑选的很有信心。

所以蔡正说他不愿意那样，除非他在仕途上已经没有任何想法，只想安安稳稳求个过渡，然后一届结束之后到人大或者政协某个专委会去吃闲饭。

蔡正选择赵国栋作为倾吐心声的对象好像有意外，但是赵国栋却知蔡正在这环境氛围下心情相当苦闷，而滇南也找不到一个能够让他推心置腹却又不会伤己他的威信的合适人选，商无病也好，杨彪也好，黄梦真也好，这些人选固然都算得上是蔡正的嫡系，但是真正能够让他没有顾忌的袒心声，唯有赵国栋。

“滇南上一届留下来的积弊太，突施猛药只会让滇南局面更加混甚至糜烂，我不能那样，否则我就成了罪人，但是这样放纵下去，或者和他们达成妥协些表面文章，像滇缅速公路和滇缅铁路这些我可以说都可以轻松获得推，但是后面呢？那只会遗患更多，留给下一届的摊也许就会比我来接手时更棘手更困难。”

蔡正沉寂两年才开始发威，白白耽搁了两年时间，一个省委书记用了两年时间来“摸清情况打牢基础”，是不是角太慢了一些？

“蔡哥，我理解你的难，所以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们已经得很好了，而且我信滇南经历了这一调整，新的基本人事构架已经确立起来了，我不敢说这两人事大调整每一个人选都是真材实料能发挥本事来的角，但是至少在党政主官上，我还是有这个信心把握的。”赵国栋知这个时候自己也需要给蔡正打打气了，每个人都有弱的时候，或许这个时候就是蔡正心情最低落糟糕的时候“不信我们拭目以待，我相信最迟翻了年之后，全省各地情况就会有所改观，别的我不敢说，像昆州、文城、昭达、永昌这几个地市州肯定会有显著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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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默然不语，其实这说法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一次去京里，在杨天明那里他也隐约听到了这说法，而阮岱青的言语中不也就这味么？甚至在刘乔那里他不也一样听到了关于这方面的闲言碎语。

蔡正如果一来滇南就和陶张系达成妥协，陶张支持他的计划，他尽可能保留陶张等人的系利益，这样短时间内就可以看到一片“和睦共歌舞升平”的景象，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一级忽悠一级，表面文章得光鲜无比，中央盯着的大项目大规划也是顺利推，但是滇南社会经济发展的结构姓问题却得不到解决，等到这一届结束之后他蔡正脱远走飞，滇南就真的成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架。

我表现得太过于弱了，或者说保守了。”

“但是我持我现在的观，不能求一时之快，而为下一届留下太多的隐患。”

谁来接手那就不得面临更大的难题，要么猛药狠下，拼着滇南混两年，重新理顺，从再来起，要么就是最表面文章，继续糊下去，直到爆仓馅为止。

“好，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我倒是要看看你挑选的人能不能替你争气！”蔡正饶有兴致的和赵国栋一击掌。

而这个折中之路就更不容易被人理解，一方面你并没有和对方取得利益一致，工作中就无法求得对方的支持，矛盾重重，但工作你一样得推起走，一方面中央也对你在这么长时间里无所建树会有看法，这样来自双重的压力会让你两面不是人。

“哦？这么有把握？”蔡正被赵国栋相当肯定的语气染了，作为省委书记，适时调整情绪是家常便饭，先前他是有些烦躁，但是当一番话向赵国栋倾吐来之后，他就已经把情绪调整过来了，赵国栋的话语他当然明白其中义，他很激，不过并不会因为这些话就忽略了本存在的问题。

对蔡正在能源表现来的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和在滇南表现来的谨小慎微判若两人，不少人都大惑不解，认为蔡正的表现大失准，中央在这个人选的任用上有些失策。

赵国栋微微，他明白蔡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