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么贵？”虽然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吃了一惊，赵国栋可没有料到这里消费平这样。

“嗯，这会儿都快十一了，睡了一个半小时吧，怎么样，觉如何？”杨天培笑问。

“培哥，这玩意儿还真有些效用？”赵国栋有些好奇的：“这不是诱人犯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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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你的，啥叫？”杨天培叹了一气“人在江湖，不由己啊。这地方我最初也就来过一两次，后来发现很多人都喜来这儿，我的办事儿那还不得乡随俗，你一般人还本就来不了，办张钻石卡十万，刷卡消费，怎么样，先吧？我和小辉一人办了一张，重要的客人朋友，就带这儿来，你别说，哼哼，客人朋友们还都有乐不思蜀的觉，今天我和你算是第一次真正的自己消费。”

“不错，真的不错，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走偏锋的场所呢。”赵国栋舒展了一下。

“培哥，你下了？”赵国栋瞥了对方一有些慨的。在他印象中杨天培可是一个从不沾染这些玩意儿的标准正人君，怎么现在说起这些是一接一，娴熟无比似的。

杨天培不说不觉得，一说之后赵国栋倒还真有些觉，全洋洋的就像是一气在内窜，撩拨着人往那方面事情想。

“培哥，我睡了多久？”赵国栋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全上下神清气，说不的舒服。

“那又是你这人理解，谁让你作违法犯罪的事儿了？你想啥啥去，你该啥啥去，隔夜总会要啥有啥，唱歌舞，喝酒作乐，至于你自己要去什么，那手脚嘴都长你自己上，谁能拦得住你？总而言之，你去就得有最低消费，至于其他，你和里边的女客也好，串台公关也好，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又能得着？”杨天培眨眨睛笑了起来“这老板脑袋好用着呢，这没有三分三，他就不敢上梁山。”

“你想要那啥的也一样有，隔就是云集了大江南北的佳丽，东北的，鲁豫的，川湘的，江浙的，应有尽有，你就是要俄罗斯的，没准儿也能给你找两个来。”杨天培淡淡的。

“嘿嘿，有些意思，这老板有些意思。”赵国栋琢磨着这老板背后也不知靠着那个大佬，据他所知刘兆国对于这些场所素来不冒，肯定不可能和这老板有啥纠葛，至于其他人就不好说了，省城里藏龙卧虎，刘兆国别看是市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但是他招惹不起的人一样多着呢。

“你以为这桶浴这么简单？那浴里浸了各名贵中药材，你没觉到洗了之后和寻常有些不一样？”杨天培嘴角带笑，瞅了赵国栋一“或许你们年轻人底厚不觉得，中老年人在这桶里泡上两个小时可就觉大不一样了。”

赵国栋和杨天培从红苹果来时，看看表，已经是十一半了，有心想要回徐雁那里，却又突然想起杨天培和自己说的话，对古小鸥，自己似乎真有些过分冷酷了，几乎就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对方，甚至连陪对方玩一玩吃顿饭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主动过，即便是徐雁或者程若琳，自己也不曾如此冷淡。

不过要真像杨天培所说的那样，这个老板脑袋真不是一般的，能规避的尽量规避，加上如果真有些背景关系，你要找他碴儿还真不好，一句话，这是个手。

当赵国栋一觉醒来时，才发现杨天培早已经穿着一件睡袍样躺在床上看电视，几个女孩都没有了踪影。

“看来这个红苹果会所不简单啊，能在安都市里站稳脚跟，嘿嘿，不简单。”赵国栋冷冷笑了一声“这么大的规模和气势，这样的经营手段，又于这个位置，想不火爆都难，就看它能维持多久了。”

“人家敢投资几百上千万砸来，就不怕翻船事儿。何况这家老板也相当低调，真正能上到这个层次的，那都是白金卡或者钻石卡的会员客人，你以为随便什么人也能走来？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光是会就得有人保荐并审查，然后再说钱的问题。”杨天培笑笑“越是这样，想来的人就越多，这不就是图个神秘么？价格也不低，就今天咱们两人在这儿消费没三五千块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