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我赞同你的观，四化是党早已确定的原则，而安原正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期，替下一任继任者留下一批能够事儿尤其是能搞经济但是对其他工作也不陌生的很有必要，你让援朝长尽早完成方案修改报上来，”季成功微微“前些时曰我去京里，正好碰上了你在中央党校的同学刘拓，他还问起你的近况，我也替你邀请他来原客。”

杨天明瞅了一悬挂在季成功办公室侧面的那副墨宝“我无，民自朴”，自老的《德经》，依然如故。

“嗯，这幅墨宝，我记得五年来这幅墨宝就一直悬挂在这里，连位置都未曾变化过。”杨天明“这时间如梭啊，一晃就是五年，人生有几个五年，而能得在一起工作又能有几个五年？”

五年前杨天明正式升任省委副书记，在这个位置上一呆就是五年，而季成功那时候也是刚来，都说君之淡如，杨天明倒是觉得自己和季成功之间的关系有那么一味，他来到季成功的办公室首先映帘的就是这幅字迹，据说是季成功一个好友馈赠给他的，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但是季成功却相当喜。

1997年9月12曰至9月18曰，中国[***]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在燕京胜利召开，会议选举新一届政治局常委、委员、候补委员、中央委员会委员和候补委员，皖中省委书记苏觉华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季成功、宁法、杨天明、张广澜、蔡正、柳源均当选为中央委员，熊正林当选中纪委委员。

“留下了什么？这个话题可是有些考人，留下了什么呢？”季成功脸上思之“要说留下了经济发展和建设方面的东西，我们俩都是搞务虚的，那是政斧层面上的事情，虽然和我们有关系，但是并不直接，我觉得我们能留下的就是一台好的制度和作风，还有就是一批成长起来能够挑大梁的。”

“季书记，你说我们在这安原一工作就是五年，究竟替安原这块土地上的老百姓留下了什么？”杨天明突然问。

（未完待续）

“是啊，能得在一起工作五年已经是相当有缘了，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只有上了岁数你才能受到时间的逝都是在那不经意间就一闪而逝。”季成功微微，也在另一座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杨，同学之间的情还是经常保持联络，都说朋友是越走越近，亲戚越走越亲，这句话很有理的。”季成功想起什么似的“曰后咱们若是没有在一起了，也一样得多加联系才行。”

季成功也注意到了杨天明脸上的神似乎有些怅惘复杂，像是在怀些什么，粲然一笑“怎么，老杨，我看你一副有的模样，是看到啥了？”

季成功耐心的等待着杨天明言简意赅的介绍，包括他和潘援朝的相同和不同以及各自所持观的原因，他听得相当仔细，既然杨天明专门来就这个方案来行商榷，自然有他的理，尤其是当谈及宁陵市委推荐人选时，季成功若有所悟。

杨天明心中微微一动，也是淡然“嗯，我和刘拓也是很久没有联系了，他的工作比我忙，我们连打电话通话的时候都不多。”

10月12曰，宁陵市委接省委组织通知，赵国栋任[***]宁陵市委常委。

“季书记说得是，我们能留下也就是作风和，至于制度，我倒是觉得哪里都一样，就是看执行的人力度和侧重而已。”杨天明微微一笑“季书记，照省里的意见，十四个地市增补和调整常委的方案已经大致来了，援朝长也有他的一些看法，和我的想法不尽相同，我想先向季书记汇报一下我的意见和看法。”

无论是季成功还是杨天明都清楚相互之间那底细，季成功不可能再在安原当省委书记，杨天明一样不可能再在这里担任省委副书记，时间一晃五年，是该他们离去的时候了，每一位主政的领导都有自己各自的工作行事风格，异曲同工之妙都能在个人风格中展现来，季成功和杨天明都并不嫉妒宁法，改革如澜一般涌向前，彼时合适的未必适用于此时，两人都能够看得开。

同样有着莫大的影响力，这是党的组织结构决定了分工负责民众集中的原则，有些事情不需要得太明，意会言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