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国栋意似不信，吴长庆随补充了一句：“和他爸关系好的谢书记上前年年龄就到退休了。”

“嗯，锅炉房。”吴长庆脸也有些难看“他爸了事儿，被撤了职，他正好赶上这个时候厂，不是就只有当替罪羊了？”

“安排在哪儿？”赵国栋吃了一惊，看样房全似乎了什么事情。

吴长庆睛一亮，接过烟，划燃火柴燃，贪婪的了一大，淡蓝的烟雾从鼻腔里慢慢涌来。

“国栋，只恨我当年没有认真读书啊，看看你现在混的，唉，阿诗玛，嘿嘿，我平时也只敢在烟摊上看看而已，一包要当我一个星期的烟钱了。”吴长庆连了两，过足了瘾才满足的。

“唉，别提房全了，房全真够倒霉了，你想都想不到他会安排在哪里。”吴长庆叹了一气。

“他爸啥事？”赵国栋知房全他爸是厂里车队队长，厂里几十辆大小车辆都归他调，和领导关系也很到位，也算是个人。

“锅炉房！”吴长庆一字一句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不明不白的下来，这买太好的烟也许会给江庙派所领导一个不好的印象，也就换成了阿诗玛。

“哼，别以为我不知，就你们江庙派所那些联防们也都的是红梅翡翠，还不用钱买，每天去你们派所办事的人一人发一圈，也能把他们孝敬个够。”

“车祸，酒后驾车，重伤两人，还好没死人，现在被下到车间里去了。”吴长庆轻描淡写的。

“哦，那房全呢？”房全和赵国栋关系一直不错，但这大半年来赵国栋在刑警队几乎就没有多少时间回家，整曰泡在队上加班搞案，也就没有怎么联系，只知他也了厂，但在哪里上班却不清楚了。

赵国栋无言的，一朝天一朝臣，厂党委书记在厂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但一旦退休，影响力自然大减，何况还已经退了三年了，车队队长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缺，本任领导自然要安排自己中意的人，能够忍这么久借着这个机会发难，已经很难得了。

后来赵国栋中考发挥考上了江县中校，而孔月却只考上了江庙中学，三年中赵国栋也没有和对方多联系，平时回家见面也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考警专后就基本没有什么联系了。

“长庆，别把公安局就想那么好，我又不烟，今天不是第一天来江庙派所报到么？总得装上一包像样的烟联络联络情才行啊，你以为公安局里是人不是人都能阿诗玛？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下车间？赵国栋脑海里转了一转，这也太狠了吧，一到底？

因为女工们天天和絮尘打，车间里气温又，粉尘又重，三班下班的女工们几乎都要洗澡，这锅炉房那可是二十四小时都得忙碌，一样也只有三班倒，这可是又苦又累的工作，一般说来都是外招工人来，本厂弟怎么会到那儿去？

“你小，我就知你会问这个问题。”吴长庆神诡秘的笑了起来“孔月在江庙中学没考上，又到县中校去补习了两年，还是没考上，就只有回厂了，现在安在厂里人事科。”

这纺织厂里的锅炉房可不比其他厂，纺织女工三班倒，长白班、夜班和中班，就叫三班倒，长白班是指正常上班，夜班是下午四到晚上十二，中班是晚上十二到第二天早上八。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说孔月他们也都回厂上班了？”赵国栋岔开话题。

“什么？锅炉房？”赵国栋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赵国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当年初三的时候孔月可是有名的班，当初力有些过剩的赵国栋也有那么一意思想要和孔月搞对象，可对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赵国栋有些啼笑皆非的解释，这个家伙啥事情都要联想一番，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像个娘们一般？难是厂里盛衰，让这些在厂里上班的男人们都变得柔起来？以前的吴长庆可不是这样的。

吴长庆抬起来摇摇，睛里血丝更“他们走来，谁碰上不买个面？在街上走一圈，两边耳朵上就能夹满，保你半天够。碰上熟悉一的，还能顿酒饭，这曰难还不逍遥？”

原来如此，赵国栋琢磨过来味，他好歹在学校里也是学生会里，能在学生会里混上一官半职那都得有些手段，虽然纠察队副队长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这中间的奥妙也隐约有些知晓。

赵国栋当然知对方说的是实话，联防们在派所里本来就矮民警们一等，福利待遇又低，如果连这便宜都占不到，谁还愿意来？不过联防们的辛苦赵国栋也知，那一旦有事，辛苦活、危险活、得罪人的活那是半也撂不下，民警的，他们得，民警们不愿意的，他们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