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记，您好，我是霍启明。”

楚天舒沒有跟着霍启明的思路走，而是单刀直地说：“霍局长，你这个电话來得又很及时，我正想请你帮忙搞一个调查。”

“我反复量了量，还是压20，低压80。”

楚妈妈是县医的护士长，平常血压比较，楚天舒很小的时候就会用听诊的方式给楚妈妈量血压，后來和白云朵在一起，为了冒充医疗材经销商，曾经也研究过听诊之类的材。

楚天舒察他的心思，说：“霍局长，昨晚上你置得很及时啊。”

楚天舒将耳往耳朵里一，就觉得不对，随后取听诊，反复看了看听诊，又用手指在扁形听诊的震动上轻轻敲了敲，他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将听诊放到自己的心脏位。

其实，楚天舒看见古顺拿着听诊给孩看病，就觉得他的动作不协调，有忽悠糊的味，便提让他给自己量量血压，这家伙一张，连听诊的正反搞错了竟然还不知，这也太奇怪了。

楚天舒沒说话，拿过听诊，开始给自己量起血压來。

“不行，你回答太模糊。”楚天舒想了想说：“我要明确的答复，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应该够了，我回到县里就必须提给我。”

“请你组织对全县各乡镇卫生、相关医疗机构行一次全面细致的普查。”楚天舒说：“包括医疗械等固定资产、目前的债务结构、各类人员构成等等，要求详细、准确、真实可靠。”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的。”霍启明得了表扬，自是很兴，他顺嘴又拍起了楚天舒的：“还是记您的决策太英明，太正确了。”

这时，楚天舒的手机响了。

古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己脱下了白大褂，退了去。

“好好好，沒问題，请指示。”霍启明心里乐开了，领导能不断把艰的任务给自己，这可是莫大的信任，看來，当“三合一”之后的一把手很有希望嘛，他忙说：“楚记，您说吧，需要我什么。”

只听了一会儿，楚天舒拿着听诊，拧下來一看，里面已经被油污阻住了，原來，这个听诊就是一个摆设，早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楚天舒问：“需要多长时间。”

因此，古顺才有机会成了有技术职称的“稀缺”人才。

国梁的脸上一下堆满了不快，他拉长了脸说：“古顺啊古顺，你就是这样当医生的，这么多年來，你就是这样给乡亲们看病的吗。”

一看，是霍启明，楚天舒一边把手机放到耳边，一边向外走去。

霍启明说：“我们集中人力，争取尽快吧。”

楚天舒听完了国梁的汇报，半天沒有说一句话，他只觉得鼻一阵发酸，沉痛地说：“老啊，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病人在这里被误诊，病情被耽误，我们广大的老百姓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当然，这个主要责任也不在乡里，但这现象必须彻底得到改变，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自从当了卫生局长以來，这一笔糊涂账霍启明就从來沒有搞清楚过，他有些大地说：“楚记，这个工作量不小啊。”

国梁骂：“这庸医真是可恶，必须开除。”

昨天晚上救人成功，霍启明已经从朱晓芸那里得到了消息，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其实就是想邀功。

楚天舒顿时严肃起來，说：“霍局长，一个乡镇少说也有三四万人，连一名像样的医生都沒有，这几万的健康拿什么來保证，你告诉我，全县有多少乡镇卫生像紫杨乡这样，要械沒械，要人员沒人员，假如昨晚上成了惨剧母双亡的惨剧，又该谁來承担责任，是你这个卫生局长，还是我这个县委记。”

不等霍启明多说什么，楚天舒挂了电话。，

国梁连连称是。

国梁这才如实汇报说，紫杨乡卫生的三名长，有两名是村委会支和村委主任，年龄大了，不适合再当村，就调到乡卫生当领导，原先有一名懂业务的副长，早在三年前就辞职南下了。

听楚天舒发了脾气，霍启明不敢再调困难，只说：“楚记，我们一定全力以赴，行一次全面的认真调查。”

楚天舒说：“记，像他这样滥竽充数的庸医固然可恶，可是，为什么他能够混这么多年，并不在他上，而是县里的医疗力量太薄弱，医疗制有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