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中天说：“薛主任，你也在呀，我有事要向大县长汇报。”

“哈哈，你脆说我一肚的坏得了。”楚天舒开了句玩笑，又说：“不过，你刚才说的也有理，你推荐个人陪我下去吧。”

“那你跟国胜谈谈，叫他还像过去那样老老实实开车，少*啰嗦。”付大木想了想，说：“对了，你从县办挑了人，路上好给他好服务。”

大概周宇宁不想在薛金龙面前太丢面，低声嘟囔了一句，说：“楚天舒让组织门提个建议意见，我就…”

是有些偏僻的地方不通公路，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当天下不了上，就要在乡村家住宿，多我一个女的，吃住行都不方便。”

“住嘴。”付大木怒不可遏地喝：“周宇宁，你他妈的还有沒有一脑，楚天舒让你提你就提，他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见付大木真动了气，周宇宁敢怒不敢言，只得把勾在前，以避免唾沫星溅到脸上，心里却在不满地将付大木家里的女长辈问候了几遍：老大小也是个县委常委，组织长，你他妈的当着薛金龙的面骂得这么难听，老以后还怎么开会作报告，又怎么下去考察。

周宇宁垂丧气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

付大木发完了，转问薛金龙：“金龙，楚天舒來了这么多天，还沒找个自己的司机吗。”

“嗯…楚书记明天要下乡，指名要让国胜给他开车。”薛金龙觉到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张，说话的时候也是低声下气的，不等付大木问，上就解释说：“就是兴旺的侄，以前开2号车的。”

付大木沒有搭理薛金龙，而是转训斥周宇宁说：“看见沒有，金龙级别沒你，原则姓比你多了，有事立即就來报告，你倒好，不作声不作气的，就把理意见到常委会上去了。”

薛金龙要退去，被付大木喊住了：“金龙，什么事，说吧。”

“是。”薛金龙答应了一声，转拉开了门，却看见耿中天举着手正要敲门，忙招呼：“耿县长，您好。”

“也是，现去找一个合适的人，还真不是一下的事。”楚天舒问：“柳主任，这个国胜现在在哪里。”

付大木听见耿中天的声音，换了一副亲切和蔼的气对周宇宁说：“老周，理规定怎么起草，你直接向楚书记请示就行了，我沒有意见。”

“沒有。”柳青烟迟疑了一下，又说：“如果你分要说有，那也是你个人的猜想。”

一句话又把柳青烟问乐了，她说：“算了，算了，你是书记，肚的多，怎么说都有理。”

薛金龙酒劲儿还沒有过去，浑塌塌的有气无力，正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在发呆，他接到楚天舒的电话之后，不敢擅自主，赶跑去敲县长办公室的门。

“不问了。”楚天舒抄起了电话，说：“让薛主任直接通知他來上班，下午我见见，差不多的话，明天就跟我发。”

“我也不太清楚，书记事之后，他就无事可了，好像是在家待命吧。”柳青烟说：“你可以问问薛金龙，车队的司机是他亲自在。”

楚天舒笑了：“你难只有看见我和付大木互相拍桌吵得不可开才开心满意吗，你难很希望看到表决的时候，我像个孤独的战士，一个人举着红旗守在阵地上大喊向我开炮吗。”

“呵呵，理由还充分的。”楚天舒笑：“我知，这可能是主要原因，但还有次要原因，你沒好意思说。”

听到付大木说了“來吧”，才轻轻推开一条，门就看见付大木叉着腰正怒气冲冲地训斥周宇宁。

周宇宁如获大赦，忙说：“好，那我告辞了。”

“是的。”柳青烟给楚天舒的茶杯添了，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柳青烟抱着臂膀想了想，说：“车队几个司机，几乎都和领导沾亲带故，吃不了苦，受不得累，要说现成的人，还得是这辆车以前的司机，书记的堂侄国胜了，他以前陪书记下过几趟乡，路熟，车况也熟，人还算本分，也学会了照顾领导，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好吧，那我就以男人之心度一度女人之腹。”楚天舒坐在椅上，很认真地看着柳青烟，说：“柳主任，你是不是对我在会上沒有持要理郑有田等人有看法。”

薛金龙答：“沒有，这几天，一直是柳青烟在帮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