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斌想了一会儿，楚天舒不肯放弃抵抗，一定是还对伊海涛存有幻想，于是，他压住了火气，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说：“楚天舒，我们把你來，也是有人揭发你，你呢，不要破罐破摔，把你知的都说來，争取有立功表现，我们会提请法院量刑时酌情考虑的。”

楚天舒说：“沒有，里面只有一些填充纸。”

楚天舒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放老实更沒好果吃。”

楚天舒只好无奈地说：“不说你骂我态度不好，说了又全是鬼话，那你到底是要我说，还是不要我说。”

楚天舒嘴角一撇，说：“我不说我沒有好果吃，我说了你们又不信，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

不胡国斌怎么绕，只要绕到实质问題上來，楚天舒都是一否认。

可灯光实在太烈，又岂是手掌能挡得住的。

光让楚天舒烦躁起來，真想往胡国斌方向啐一，可他还是极力忍住，：“我自从踏官场，历來心底无私，心明亮，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胡国斌从一个信封里一张照片，摔在了楚天舒的面前，大声说：“你睁大睛好好看看。”

楚天舒说：“别人收沒收我不知，反正我肯定沒收。”

范胖伸手了一下墙上的开关，顿时四个墙角同时亮起四盏大灯，齐刷刷向楚天舒，像要给他照标准照似的。

“楚天舒，看來我们对你太客气了，你不当回事啊。”胡国斌抬，看了看范胖。

胡国斌看楚天舒并沒有跟着自己的思路走，非常气愤，他气势汹汹地说：“你他妈怎么回事，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天舒不自觉地闭双，以手遮额，企图挡住直而至的灯光。

看着楚天舒的狼狈相，胡国斌得意地笑了笑，说：“这灯照着舒服吧，初时节，寒意正，给你加加温，不会有意见吧。”

此事发生在一年多之前，楚天舒还在国资委当办公室主任，要不是胡国斌提起來，他自己早已淡忘了，不过，当时他对王致远就怀有戒备之心，用手表录下了全过程，完全可以推翻王致远的指控，只是手表被胡国斌他们收走了。

楚天舒一看，说：“这个我承认，王老板送了我一个公文包，你们把我带过來的时候，已经被你们收去了。”

楚天舒一咬定：“这是栽赃陷害。”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楚天舒大喊大叫起來。

胡国斌见这个“棺材”抛來，楚天舒仍然不为所动，心火气，手在桌上一拍，吼：“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是不老实，沒你的好果吃。”

楚天舒耸耸肩，低着不说话了。

胡国斌咆哮：“你说的全是鬼话，谎话。”

楚天舒一愣，怎么又扯到鲲鹏实业上去了，他抬了抬，说：“沒有。”

楚天舒不自觉地将手往双膝上一放，但他旋即又把手拿开了，还了，心想，看你能把老怎么着，。

胡国斌冷笑：“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那为什么还要收卫世杰的钱。”

这个小“棺材”沒吓楚天舒的泪，胡国斌了几气，突然又问：“你说，你收了鲲鹏实业多少贿赂。”

楚天舒作委屈状，说：“刚才我说的都是真话。”

照片上，王致远递给楚天舒一个鼓鼓的公文包。

胡国斌冷笑着说：“你是不想说真话啰。”

楚天舒已沒法看清灯光后面的胡国斌，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遥远，只听他继续说：“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多了见不得人的事，让大灯将你照亮堂了，你就会把该说的说來。”

胡国斌说：“楚天舒，不要激动嘛，你老老实实地合我们办案，我们怎么会折腾你呢，你在这里受罪，那些可能比你更贪更的人却在外面潇洒，你想想看，这公平吗。”

“填充纸。”胡国斌冷笑：“楚天舒，王致远已经承认了，里面是二十万现金，你抵赖不了的。”

即便如此，心里是有底的，所以，回答起來也是斩钉截铁。

胡国斌说：“里面有二十万，你怎么不说。”

胡国斌连忙说：“对嘛，别人能把你來，你也可以把别人來呀，你再仔细想想，如果能合我们调查，前面我所说的那些事都可以既往不咎。”

楚天舒闭着睛，大声地说：“我沒收卫世杰的钱，你们说我收了他的钱，我也沒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