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打量方明景的同时，方明景也在打量着杨雪，平静，从容，比他年轻几岁的杨雪，一如十年前的神彩飞扬，只是整个人透着大的张力，这些年官场生涯，令杨雪更快的成长，成熟。

自少年遇到赵大佛以来，方明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如同神话一般创下了经济帝国，方明景总以为，他才是神！

可是现在，老爷告诉他，所谓的神，不过是虚构的，没有人能凌驾于国家之上！包括他方明景，一样不能！

方明景沉着脸走至门前，然而推开门的一刹那，方明景立刻了笑容，在老爷面前，他不会有任何异常。

“可是，爷爷是国家的！”老爷的神冷竣了起来“明景，你对的起国家吗？”

看到方明景惊骇的表情，老爷心中一，语气也随之一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明景，爷爷话已至此，至于你的路怎么走，你好自为之！”

既然如此，杨雪也没必要再无谓的努力。

两人都没有开，只是一步步前行，哪怕是肩而过的一瞬，两人也是刻意的保持距离，彼此之间的鸿沟，早已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一念之差，却让结果天差地别，老爷唯有叹惜，时也，命也？

或许是见到杨雪的缘故，老爷神好了许多，竟然破天荒的让方明景扶自己坐起来，老爷望着方明景“是不是听到刚才的话，心中不兴了？”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不过，成熟又如何？在方明景里，野草纵然成长为参天大树，也改变不了野草的本质。

“你什么？”老爷目光如电，直方明景心田“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必败，因为你面对的不是杨雪，是这个国家，国家！懂吗？如果你不知悔改，那么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你不知悔改，那么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房间里，方老爷睁开睛，望着窗外的方明景，心中微微一叹，如果他早关心方明景一些，如果他早发现方明景的胡作非为，那么方明景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方明景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的太远，太远，远到方老爷都无力回天。

你的路怎么走，你好自为之！

你面对的不是杨雪，而是这个国家！

方明景心中一凛“爷爷，我…”

方明景不承认，老爷也不在意，只是自嘲的：“我一生戎倥偬，自以为看破一切，没想到却连你都没看透！”

老爷说完，便闭目躺下，不再与方明景说话，方明景帮老爷盖好被，方才蹑手蹑脚的退病房，站在走廊里，方明景破天荒的燃了一烟，任烟雾将自己包容。

从来没有人在方明景耳畔说过这些，方明景更没有想过这些！

“爷爷，我永远是你的明景，方家的孙！”

“没有！”

方明景思绪万千，竟然迷惘起来。

老爷说至最后，竟然是声俱厉，表情之严肃，语气之凌厉，完全不似重病在的老人，更是方明景从未遇到过的，方明景不由得惊起一冷汗，再也说不话来。

是一意孤行，还是就此放弃？

，不至于会到今天的刀兵相见。

爷爷的话，如一记记重锤，一次又一次的敲击着方明景的心灵，这是方明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想起当初特别行动小组选人时，本来方明景与杨雪都有机会，老爷因为方明景是方家最后的骨血，没有让方明景选，否则方明景可能与杨雪一样，成为国之栋梁。

杨雪本想再劝方明景一次，为老爷，也为了养育之恩，可见到方明景的那一刻，杨雪便明白，那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方明景与他，早已经不可调和，不到你死我活的那一刻，方明景永远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