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董学斌还象征地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实际上这厮一儿也不困，这一抹抹的一下一下地扎球里，这儿走光一下，那儿走光一把的，他早神抖擞了。

“汗，要不我扶您过去？您先起来？”见她还是不动窝，董学斌无语极了“您睡这儿我睡哪儿？”

方文萍没听，继续一仰将瓶里最后的洋酒都了肚，放下瓶，她从沙发上下来了，却没踩拖鞋，而是直接用光溜溜的脚丫儿踩在了地摊上，刚一站稳，人就晃了一下，显然有喝多了。

方文萍哦了一声“那你睡吧，我喝完这酒。”

喝得很快。

接下来，又是半晌的沉默。

来嘛？关键…还他妈不穿内衣真空就来了，这不是让哥们儿难受冒火么，这个老方，今儿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什么意思？

他只能忍着。

然而想是这么想的，话却不能这么说。

还是真的喝多了？断片儿了？已经不知说什么什么了？

董学斌都服了“你快睡吧。”

要命啊。

本来之前董学斌什么都没多想，但听到这句话后，他却是浑打了一个哆嗦，目瞪呆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方文萍。

方文萍看着他：“你困了？”

方文萍一嗯，却居然走到了屋里的床上，一躺了上去。

“你这哪儿是喝酒啊。”董学斌真不知她今儿这是演的哪一“别喝了别喝了，再喝醉了，你忘了你上次醉了的事儿了？你又没那么大的酒量！”

十分钟…

五分钟…

俩人离得不远，沙发上方文萍一动，那浴衣领的-光又是在董学斌前漾了一下，他想不看都难，白蒙蒙地晃了他一，好像大半个都几乎看到了，很丰满，也没有下垂。

一。

方文萍淡淡：“随便。”

董学斌：“我这不是奇怪么，没别的意思。”

啊？

这是说我睡床上也行？

董学斌觉上有，借着那-光拿起杯，咕噜咕噜给自己了一大杯酒，这下更了。

董学斌吓了一“你嘛？”

随便？

三。

了半天，董学斌才从卫生间来，然后，他微微一愕，竟然看到方文萍正拿着酒瓶咕噜咕噜地往嘴里酒。

董学斌惊呆：“您房间在旁边，这是我床。”

方文萍咽下去“喝酒。”

董学斌受不了这个气氛，终于等不了了“那什么，方主任，明儿不是还要早起发呢吗？我看都一钟了啊，再晚睡的话明儿该起不来了，要不别喝了？休息吧？晚睡对肤和也不好。”

方文萍就那么躺着，也不盖被，一动不动“嗯，不想动。”

董学斌说了声好，就自己去了卫生间，本来刷过牙了，又是吭哧吭哧地刷了第二遍，见方文萍还没走，他还洗了把脸耗了耗时间，没辙啊，屋里的气氛太那啥了，董学斌想呆又不敢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