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晶横他一“你装可怜也没用，这次你提正级实职，还是你们二的一把手，妈就已经给你说尽好话了，还联系了不少人，用了不少人情，你小啊，还不知足是不是？嗯？”

“问不了，本就没希望。”韩晶加了馅儿包饺。

可对董学斌而言，他真的等不了那么久！

董学斌：“您发一句话，那不就…”

丈母娘这是没戏了。

“两三年太长了，妈…”董学斌把饺递过去。

比丈母娘说的还晚一年？

也是。

“想提副厅局了？”谢老爷看向他。

难真的不行了？

韩晶接过来上馅儿“太长也得等，而且本就不长啊，原则上都是两三年一提的，你啊，心收一收，妈看你就是以前升官生得太快了，可能这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儿，让你浮躁了很多，可在制里，你就得遵守制里的规则，你资历不够，场合不对，怎么都提不上去的，比如你爸吧，你看他现在级别，可以前也经历过一次五年都在一个位置没有动一下的时候啊，不是妈批评你，怎么就你特殊啊？谁都得经历这些熬资历的时候的，以前你没有，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也是因为你气运好，每次都赶上了正确的时候了最正确的判断。”说了半天，韩晶就是一个意思——董学斌想短时间内提副厅，本不可能。

怎么办？他是真想尽快上副厅的，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事，他不会是想想而已！

两三年？

董学斌很尴尬“也没有，咳咳，就是问问。”

三四年？

“你也知啊？”韩晶好气又好笑：“这事儿本就没戏，你啊，想都不要想了，不过妈也可以答应了，只要你不犯什么大错儿，你在跟中-纪-委熬上两三年的资历吧，两三年以后妈保证你提上副厅。”

董学斌：“妈，要不然您给我问问？”

包好了饺，晚也了，董学斌却毫无心思，咬了咬牙，趁着谢老爷想去卫生间的当，董学斌立即主动上去搀扶，然后等就剩两个人的时候，董学斌偷偷试探了一下谢老爷的意思，虽然董学斌的话没有说的那么明显，但谢爷爷是什么人啊，一耳朵就听来了。

怎么办？

韩晶瞥瞥那“要说你自己跟你爸说。”

成绩？但多少成绩也不够啊！

可怎么提上去？

半年，只有半年，董学斌已经给自己定了的！

谢老爷无奈摆摆手“你啊，等两年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这个程度还够不上那里。”

“可我觉得其他单位更适合我一些啊。”董学斌不依不饶：“妈，行不？您帮我跟我爸说说。”

韩晶：“你就扯吧，在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啊？”

董学斌也很郁闷。

董学斌苦笑：“可这边的工作，我总觉不适合我啊，我这人您也知，本就是闲不住，为人民服务的心思我安奈不下来呀，可中-纪-委这里呢？虽然也是查一些违纪行为，可那都是上级批示下来的，已经定了调，我这边本没有那么灵活的权利，施展不我的本事啊。”

“我发话什么用？”谢老爷笑：“你以为共和国就咱们一家呢？很多东西都是一个磨合和平衡的过程，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小还是等等吧，过了三四年再说，也正好磨磨你的。”

董学斌哎呀一声“我这不是不敢嘛，我怕我爸批评我。”

丈母娘说的对，自己来上任不到半年啊，而且是刚刚半年前才提上正级的，这可不是之前两年从正级平调过来的提，而是刚才落实了正，现在半年还不到就想副厅了，也确实不太现实，别说国家不是他们谢家开的了，就算是，这个东西也不好作啊，听过几个二十七岁的副厅级领导？反正董学斌是一个也没听过，所以这个事儿的可作就像韩晶说的那样，不可能，这不是有都大能力的问题，也不是有多大本事的问题，资历不够，年纪不够啊，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这是个论资排辈和有着重舆论压力的社会，总不能让董学斌去改本和份证上的生日期吧？

对别人来说真是很快了。

董学斌不甘心“先问问，成不成再说嘛，妈，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