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啊！”男孩儿不听，非给了钱让胖老板切石。

等中午吃过饭后，董学斌再次回到晶店，了一个小时在一旁观察学习，渐渐对赌晶和晶的价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简单来说是这样的，天然紫晶比天然黄晶贵，天然黄晶比天然无晶贵，颜的比颜浅的贵，颜单一的比颜杂的贵，纯净度的比纯净度低的贵，重量大的比重量小的贵，能晶球的原石比同泽同重量的晶原石贵，内里有发丝的比没发丝的贵，发丝顺的比发丝的贵。

一刀…

“成品贵。”胖老板诱惑：“要不玩玩赌石？好了能一夜暴富！”

十分钟后，一切计算就绪。

“好，还是刚刚那么切了啊。”胖老板手握切料机，打开开关让齿吱吱转动，随即稳着手住原石，用齿一着原石表面。晶的度比不上翡翠，所以晶原石切起来比翡翠料相对来说快了许多。

董学斌呼了一气，ok了！开始吧！

…

不多久，又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小老，了一万块钱买个大块的黄晶，结果，里面有个小指甲盖大小的杂质，这一万块算打了漂。十一的时候，又一拨看上去像是来旅游的人买了四五块天然晶原石，最好的一块开平了，也就是买价等于卖价，可其他三四块却亏多亏少的全赔了。

董学斌看得有些心虚，瞅了这么久还没见有人开涨赚钱呢，自己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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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啦吱啦，过了会儿工夫，一大一小两块无晶原石都开来了，大的那个有气孔气泡，基本垮了，不值几个钱，小的那块倒没什么大病，只是成平平，也值不了他买时的价格。

董学斌笑笑没言声，心里话讲不好还能倾家产呢！

十刀…

五刀…

站在门的董学斌还没准备下手呢，摇了摇，先是迈店里看了看玻璃展架里的那些晶摆件，指着其中几个打听着市场行情“这个粉晶项链多少钱？八百？那紫晶观音呢？两万？那发晶摆件呢？十三万？”从十几块到十几万的都有，颜不同，大小不同，鲜艳程度不同，纯净程度不同，价格差异也极大。

这就是赌石，输家总是远远多于赢家的，是成是败全靠一个运气。

…

知了这些，董学斌心中大概有了个廓，又开始掐表计算着解一块晶原石所需的时间。从边缘一石的话需要很久，十分钟也是它，十五分钟也是它，但如果不顾及材料损失和其他情况直接一刀下去将原石切掉一大块侧面，时间还是比较快的，也就几十秒钟，毕竟度远不及翡翠料。

“小兄弟，来一块试试手？”胖老板一边拿巾手一边看向他。

在争吵声中，那对儿小情侣抱着原石愤愤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