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徐燕和宋守杰都在。

考公务员…党…升副主任…离自己中央的目标又了一步啊！

…

本以为要好几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升副主任了！

从李庆屋里来后，董学斌立即去了徐燕的办公室。

李庆很满意他的态度，笑：“不用谢我，说实话，这副主任能落到你上，不只是我，恐怕连帮你在党委会上说话的徐局长和宋书记都没有想到，你小运气可真不赖啊，连杨局长和庞主任…甚至刘华局长都投了你的票。”

徐燕转过看了董学斌，难得一个微笑“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吧，我跟局里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刚机关两个月都不到就先是破格了党然后又破格提了副主任的。”

宋守杰笑着问了句“小董，你跟刘华局长和杨一中局长关系不错？”

得你装蒜，所以董学斌就激：“谢谢李长，要不是您的提名，这次我也没机会上党委会，更没机会上副主任。”

“谢谢领导教诲！”

董学斌一愣“庞主任？他不是支持郭攀伟的吗？”

董学斌听得了一把汗，才晓得这次升任有多么多么惊险，然后，董学斌无比庆幸自己下对了棋，给杨一中写稿，替徐燕赢球气，给刘华送桃，等等等等，之间如果少了哪步棋…这个副主任也绝对到不了自己手里啊！

滋滋地了徐燕办公室，董学斌琢磨了一下，又依次拜访了杨一中和刘华，最后连庞斌和闫亮的办公室也去了一趟，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不是于什么原因，人家毕竟是投票支持了自己，所以这个谢是必须要说的，否则不好的话反倒会招来领导的记恨。

…

董学斌立刻：“都是徐局长和宋书记的抬。”

徐燕：“你今年刚二十三？你这个岁数和资历比咱们分局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要差，争议肯定不小，所以这几天尽量低调一…”教导了董学斌几句后，徐燕说：“好了，回去工作吧。”

宋守杰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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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学斌怕她计较自己来晚了的事儿，没等领导说什么就急忙谢了他俩。

董学斌知他是在试探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可中间那事儿是不好跟徐燕宋守杰说的，于是董学斌就装傻充愣：“我就给杨局长写过几次稿，关系…一般吧，刘局长那边更是…我也不知两位局长怎么投了我的票，是不是刘局和杨局不太喜郭顺杰？”

李庆就笑眯眯地把他听到的会议过程告诉了他。

等拜访完各个领导，董学斌靠在走廊的墙上望了窗外的景。

上楼的路上，董学斌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呃，自己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应该就去徐燕那边表达谢意才对，而不应该先去吃饭，汗，一兴给忘了，政治觉悟还是太低了呀！于是他匆匆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