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坐了回去“所以小董的不可思议就在这里，那天的面试上，主考官好像是为了刁难他而故意问了刚刚我问你的那个问题，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天路过的总共有三个人，小董不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记住了他们所有人衣服的颜，款式，甚至连衣服上的图案，项链，鞋上有没有土，鞋带的颜都记得一清二楚。”

徐燕捋捋鬓角“我也没打算能争过周政委，但好歹争取一下吧。”

宋守杰失笑一声“让你这么一说…这小董还真是厉害。”

董学斌伸手一接“是，还有别的吗？”

…

“哦？”宋守杰：“说说。”

“还有前几天的足球赛，当时的情况你听说了吧？守门员受伤，补时时间送给人家一个球，那情况下，谁敢拍着脯保证绝对能把球守住？”徐燕笑着放下茶杯“可是小董跟我保证了，而且把球扑来了。”顿了顿，徐燕继续：“第二天，比赛踢得更困难了，最后两分钟，场上有人受伤场下无人可换，看咱们分局就要八场不胜了，这时候连西甲英超的那些明星球员都不可能逆转的，可小董上场了，而且在最后一秒钟了球！”

宋守杰眉一皱“这可能吗？”

“燕，你这不是开玩笑嘛，你又没提前让我记，我刚才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没了，回去工作吧。”

徐燕淡淡：“小董综合办以后的那些事儿，你应该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呵呵，你年轻的时候可是运动健将，素质好，胆气也足，老宋，咱们不玩虚的，李庆办公室着了多大的火后来咱俩也看到了，我就问你，要是年轻的你，那个时候敢不敢冒着死冲火里救那份文件？”

宋守杰在一旁观察着董学斌，没言声。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徐燕手指敲击着桌面玻璃板“那天去市局开会时碰见了个老熟人，结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足球赛上，我没想到我当时一提董学斌的名字，我那熟人居然也认识他，她在公务员考试的时候是负责小董面试的，然后，她给我说了个事儿，悬乎的一个事儿。”

闻言，徐燕捧着茶杯喝了，然后转对他笑了笑“老宋，小董这人可不能只看表面。”

徐燕苦笑“我也认为不可能，但事实是可能的，小董就到了。”

徐燕想了想，就起把办公室门打了开，蹬蹬蹬，外面正好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科员抱着文件匆匆走过去。接着，徐燕将门关上，看着一脸狐疑的宋守杰：“老宋，刚刚过去的那人穿了什么颜的衣服？什么款式的？鞋的颜呢？款式呢？”

宋守杰一呆“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让你回忆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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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可是小董敢，而且把文件救来了。”

宋守杰没吱声。

宋守杰苦笑了一下，摊手：“好吧，我能的也就是帮你敲敲边鼓，不过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选的这个人是不是有…太寻常了？又年轻，又没资历，又压不住人，唉，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

宋守杰思索着一嗯。

等董学斌一屋，宋守杰就笑着摇摇“你说的小董就是他？怎么？你还真想把他推上综合办副主任啊？你又不是不知，周政委那边已经有了人选，也基本定了，这事儿很难再有什么变化。”

宋守杰兴趣：“说来听听。”

留个底，原文件送档案室。”

徐燕侧看他一“现在你还觉得小董这人太寻常了？我看是太神了才对！”

“…”房间里陷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