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抬一看，嘿，说曹曹就到，原来是李庆副长来了。

反正现在的董学斌还是搞不太明白的！

…

五十岁不到的李庆笑着拍拍周长的大臂“老周，你不好，多注意别累着了。”

“忙着呐都？”李庆压压手：“坐吧，继续工作。”

“这…是，我们…我们一定好！”周主任答得很苦涩。

对于官称的叫法，董学斌特意跟谭丽梅这个前辈咨询过，知周长这声“主任”叫得也很有学问，并不是他叫错了，而是周长对于李庆放权的一回应罢了，周长要也跟着科员一起叫长，难免会让李庆觉周长这个副主任恃而骄，把他这正主任给“叫”到综合办“外面”去了，想自己独揽大权。而这声“主任”呢，则是周长在告诉李庆，我没忘记您才是正主任，是综合办的一把手。

你就说这里面有多少学问吧！

“这是？”周长狐疑地接过来。

这时，周围突然鸦雀无声起来。

董学斌看见，一听要给杨局长写演讲稿，谭丽梅郭顺杰和郭攀伟等人的脸顿时一个比一个苦。

过了会儿，李庆溜溜达达地视察到了董学斌这边，董学斌借机将党申请书给了他，并“假大空”地表了一番态。李庆大致翻了翻这几千字申请，也没多说别的，只是打了几句官腔，什么要积极表现啊多学习啊争取早日加党组织啊，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回把一份文件递给周长。

来说，是主任，大家叫李主任才最合情合理，不过主任显然没副长这个职位大，也没长好听，所以大家自然要长的规格叫，是的，官场就是这么既讲理又不讲理的地方，你要成天非李主任李主任的叫…那是你政治上的不成熟。

咦？

…

“李长好。”

一个演讲稿有那么难写吗？

大家纷纷站起来，一副迎接领导的姿态。

周长腰板比平时得直了一些，面激“谢谢主任关心，我还好。”

不明白内情的董学斌和桩都很是莫名其妙。

这些人里，只有周长是叫李庆“主任”的。

李庆很瘦，跟个麻杆似的，觉上比病的周长光了不少，笑起来也不像周长那样有那么一丝丝虚伪的和善，而是显得真诚。李庆家中情况很差，女儿是白血病还是其他什么病来着，反正经济上不宽裕，听谭丽梅说去年局领导就想给他搞一次捐款，不过不知于什么原因被李庆拒绝了。

那边，小办公室的周长也开门迎了来，笑呵呵：“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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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儿？

李庆疼地拿手指了眉心“杨局长要去市局开会，这是讲话稿的大概内容，好好下工夫写写，尽量让杨局长满意吧，可别像上次似的了，老周，这事儿我就给你了啊，别让杨局长以为咱们综合办没人了。”

“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