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现在就去，你给他们打电话！”

曾毅一下车，苟志宏和方明县的农委主任兰小利就站到了曾毅面前，脸上洋溢着情的笑容。

蒜商：“行，我们签个字据吧，车在路上，一会就到。”

来到方明县农业局门，门已经站了七八人，看样都是县农委的脑脑，让曾毅意外的是，方明县政斧办公室的主任苟志宏，竟然也在人群之中。

只是说话归说话，却没有人着急来谈这笔生意，蒜商急了，：“生意总得多看几步吧，你们到底卖不卖蒜？”

这一让曾毅很是赞同，农委主任是个很尴尬的职位，如果是为了加协调，那就必须把农委主任上挂，如果是为了业务方便，那就必须下靠，否则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向下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向上又没有话语权，向平级也没有约束协调的能力，那农委主任基本就是摆设了，还要浪费很多的财力人力。

曾毅笑了笑，：“这怎么敢当呢！”

“曾主任，迎您来我们方明县农委指导工作！”

风险，尤其是在万乡冷库存量已经接近饱和的情况下，还幻想着蒜价能够再往上翻几番，那本就是在玩火。

司机老张站在不远，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慨，以前曾主任客客气气登门拜访，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谁知曾主任发了火，不给他们好脸了，他们反而凑上脸来贴曾主任的冷了，你说贱不贱！

那人了，把蒜商叫到一旁去签字据了，免得双方再反悔。

从万乡来，司机老张就问曾毅，：“曾主任，我们现在去哪？”

司机老张就把车靠边一停，然后把电话打给了办公室主任谢亮宾，让谢亮宾去通知方明县农委，打完电话掐了掐时间，觉得有十分钟了，司机老张这才发动车，不急不慢地向方明县的方向赶去。

打牌的乡民就暂时停了牌局，：“早就该这么痛快了。”

曾毅想了想，：“去方明县农委。”

面对气场十足的曾毅，苟志宏这次异常谦恭，：“曾主任是市领导，没有远迎已经是失礼了，我过来为曾主任端茶递，一接待服务方面的工作，那也是应该的！”

说不定晚两天，价格还能再涨涨，那都是利啊！

曾毅倒是有猜到其中的原因了，多半就是因为那条报纸上的新闻，以前是担心蒜卖不掉，一块钱都抢破要卖，现在是担心自己卖得早比别人少赚了，所以即便是两块八这个价格已经不低，那些囤蒜的人反而不着急卖了。

乡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从角落里站起一个人，：“两车是吧？我卖你了，不过可不负责运送，你自己找车来吧！”

离开冷库，曾毅又到各蒜的地去看了看，下万乡上就到了新蒜收获的季节，全国各地的蒜商已经陆陆续续过来，曾毅转了一大圈，就看到不少的蒜商在低跟蒜农商量收购的事情。

老张就：“就现在去吗？是不是提前给他们通知一声？”老张有犹豫，曾毅可是方明县农委的上级领导，上级领导主动去见下属，这似乎有不好吧！

方明县农委的办公地，设在县农业局之内，属于是两块牌、一人，方明县的农委主任还兼了农业局的局长。

几位蒜商在那里完一支烟，终于有人捺不住了，走到冷库门，：“两块八，我要两车，谁这笔买卖？”

“县长正在开会，等会议结束，县长也会亲自过来的！”苟志宏赶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方明县的上上下下，是真怕了曾毅，他连火烧方明县的事情都敢来，还有什么不敢的，所以苟志宏接到报告，第一时间就过来了，想着务必要让曾毅怎么来，还怎么回去，可千万别岔。

不过结果却很不理想，正如老蒜商所讲，下价格天天涨，蒜农想着还有十来天新蒜才能开始收获，所以即便你愿意定金，也没人愿意把蒜卖给你。

曾毅现在就属于是尴尬的哪一，如果他能上挂到李介桐的位置，或者下靠市农业局，办起事来至少是名正言顺很多。

（未完待续）

老蒜商看到这情况直摇，：“听说万乡前段时间蒜多得卖不掉，我这才过来看看，本想收一批便宜的蒜，谁知涨得这么夸张，不好这趟就白来了。”

不过曾毅没有把那份报纸拿来给老蒜商看，现在消息还没证实，拿来，搞不好反而会影响了蒜商们的判断。

曾毅伸手和两人打着招呼，：“指导谈不上，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说着，曾毅对苟志宏：“怎么还惊动了志宏同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