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刚…刚来，是这样，省纪委来人了，调查刘成举报的事。”

想到这里，老顾就向东边的蔬菜大棚快步走去，他嫌自己走得太慢，索小跑起来。

老顾忙从腰间掏钥匙，打开西边屋的屋门，彭长宜仍然着脸，表情严肃地走屋里。

老顾没有跟去，他来到厨房，拎一瓶开，给他沏上后就退了来。

“是的。”

王家栋想了想，以彭长宜今天的心情是没有什么兴趣喝酒吃饭的，就说：“不用跑了，咱们吃手擀面，我早上刚炸的酱，我再两酒菜。”

王家栋快步往回走，边走边说：“你刚才说在市长办公室问的话？”

老顾坐在当院圆桌边，他另沏了一壶茶，见王家栋来了，赶忙凑到他边小声说：“长，中午肯定又在您这儿蹭吃蹭喝了，家里缺什么，我这就去买。”

老顾看见王家栋，心中就是一阵暗喜，他知每当彭长宜遇到难解的事，都会来找这个昔日的老领导商量。他就是彭长宜的主心骨。

“你确定？”王家栋放慢了脚步，目光盯着老顾问。

老顾彻底不懂了，他眨着睛看着王家栋，一脸的疑问。

王家栋没有一步解释，而是快步地往回走。

王家栋拍了拍了手上的泥土，走到老顾跟前，问老顾：“你们从哪儿来？”

王家栋见老顾慌里慌张地往他这边跑，就赶迎了上来，快到跟前的时候，王家栋大声喊：“老顾——那么慌嘛，什么事了？”

王家栋长了一气，所问非所答地说：“合适、合适。”

老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他、他找你来了，快回去吧…”

王家栋转了一圈，觉彭长宜这个电话有些内容，他就又转了来。

“单…单位。”老顾仍然大在气。

这时，古卓手里拿着小铲也走了过来，她站在王家栋的旁边，也大声问老顾：“顾师傅，什么事了？”

王家栋的表情放松了，他一丝微笑，说：“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开着，估计他们没走远。

老顾来后，就四张望寻找王家栋和古卓的影，偌大的农场，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只有收割完的玉米秸成片地躺在地上，远有十几个当兵的在白菜。他把手搭在脑门上，没有看到王家栋和古卓，他刚想去前排房打听打听，就看见东边远的大棚边走一个人影，像古卓，随后，就看见王家栋来了。

老顾当然不理解王家栋为什么这样说了，就说：“上了车一直到这里，脸都是黑着的，一句话不说，像是跟谁憋了一气不来似的，我连大气都不敢，从来都没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您怎么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了院里，王家栋在门的池边洗了洗手和脸，然后从窗台上拿过一个笤帚和一双净的鞋，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上的衣服，又换上一双鞋，这才咳嗽了一声，从容地走了西边屋里。

老顾说：“我也不知，只知鲍市长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了有一个多小时的话才来，他来后，哪儿都没去，直接就来这里了，一路上都黑着脸，我也不敢问。”

古卓答应了一声，转又回到大棚里面去了。今后，农场的天地里，除去大白菜，不会再有其它的绿蔬菜了，他们在队的大棚里了几样绿叶菜，还在屋后单辟一块地，准备白菜，他们还着长宜和江帆两家吃的菜。

彭长宜正站在屋正中间打电话，他扭冲王家栋，继续听着电话，一边听着，一边不时地“嗯”一声。

王家栋将手里的一个小铲递给古卓，说：“什么事都没有，肯定是长宜来了找不到我了。这样，你再去锄几棵菜秧，先栽到屋后咱们的那块地里，我回去看看，看看这小有什么急事。”

老顾冲她摆着手，气着说不话。

王家栋警觉地问：“哦？还真来了，什么情况？”

王家栋他们也把手搭在脑门，往这边张望，手里还拿着什么。

王家栋看着老顾，锐利的睛已经到了什么，问：“单位？怎么这次没提前给我打电话。”

“那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就是在鲍市长办公室问的话。”老顾不理解为什么王家栋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