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眨了几下睛，一边调晶肘的酱一边说：“您说的再好不过的了，我不想给他们找麻烦，这已经够麻烦他们的了。”

樊文良仰又是一阵大笑，他说：“好，我不倒，决不倒，为了你们这些人，行了吧？”

樊文良说：“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趁着咱们还能帮上忙，让他腾力，琢磨开发的事吧，只有开发，他才能彻底翻。要说还是你这个当老的厉害，有光，当初给他置下这个家当啊——”

“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说让他现在不要急于开发，先前期的准备工作，但是他现在的压力很大，急于翻，急于求成。”

“等等。”樊文良打断了王家栋的话，说：“小圆想开发就自己开发呗，嘛还要找别人？让别人分一杯羹？”

“我刚才说了，雯雯可以调过来吗？”

樊文良说：“虚伪了吧？你难不知吗，我们大家都很喜这个麻烦吗？”

王家栋，说：“这就对了。”

王家栋说：“有不现实，小圆最近想把亢州酒店那块地方开发盖商品楼，北京有几个开发商兴趣…”

樊文良坐在桌旁的凳上，说：“阆诸的房，小江就是让我们老俩养老的，我不会给孩们住，将来我退下来后，就跟你们住在一起，北京的房产给他们分了，所以啊，你哪儿都别去，就在这个地方等着我，我们老了，就该扎堆取。亢州你不要回了，你孙也可以来这里上学，小圆在外生意，剩下雯雯就好说了，把她调来就是了，如果你不好跟他们说的话，回我跟江帆说。”

樊文良帮他将扣好的晶肘摆放在桌上，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家栋啊，我建议，你还是去住新房吧，这里的冬天还是冷，不如楼房，你不要辜负了长宜的一片心思。”

“老同志呀，不能这么说，你要这样想，既然你认为我是你的神支，那么我看，你就是长宜的神支，长宜之所以把你安排在阆诸，就是让你在他的视线之内，好照顾你，长宜的家也安在阆诸了，我听说他今年还要让女儿来这里上中，江帆就更不用说了，小丁的家在这里，他支边回来后，也是这样跟我要求的，哪怕就是没有职务，他也希望来阆诸工作，所以他的家也不会搬到别了，如果将来我们都在阆诸的话，你回亢州算怎么回事？你呀，听我的，哪儿都不要去，就在这里等着我，难你还看不吗？你是我们的心，是我们的纽带和桥梁。”

“那是，那是。”

听他这么说，王家栋就是一阵心酸，他眨着睛，红着圈说：“好长时间不来了，说这些话嘛呀…您不仅是孩们的支，也是我的支，所以您是不能倒下的…”

“诶——这话可是不能当着孩们说啊——”

樊文良说：“其实，也用不着太急，现在商品房正要兴旺，等个两三年再开发会更有利。”

你要比我多活十年呐，你除去脚的病，啥病都没有，我呢，浑的病，要不是梅大夫得好，兴许我这都支撑不到现在——”

“这都好办，没有资质就等有了资质再开发，没有实力不是问题，现在银行可以搞揭吗？”

王家栋回看着樊文良，说：“您认为可以？”

王家栋不好意思地笑了，又说：“我倒是有这个打算，想把先来，雯雯不大同意，她不放心。”

“唉——”王家栋叹了一气，说：“那还不是您和江帆帮忙…”

王家栋说：“我现在只是截长补短过去看看，但不想去住，还是这里好，这里多舒服，我一早就可以到园里去散步，打打太极拳，没有人扰我，还可以自己菜，另外，小卓喜养些草草的，楼房，就没有这个优势了，等我们老了，还得回亢州。另外，我还寻思，你有那么多孩，有可能将来都安排在北京吗？能往阆诸安排就往阆诸安排，阆诸离北京近，而且有现成的房，再有，趁江帆和长宜都在，安排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家栋说：“长宜也是这么说，可是小圆要是自己开发的话，不备条件，首先是资质，其次是实力。”

王家栋到内心乎乎的，勾起他无限慨，他低哑嗓说：“当然，我当然愿意跟您、跟大家在一起住了，只是我只会给大家添麻烦…”